原神：抉择

　　不出摩拉克斯所料，黑斗篷拉拢海之魔神不成，果然来了招釜底抽薪，毕竟解决掉海之魔神能淹死不少人，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离神位只有半步之遥。

　　他当然不会让黑斗篷如愿，早早就暗中部署好了——他带走了浮舍和削月，加上从一开始就守在海之魔神地盘外的伐难和她手下的两队夜叉，想保住海之魔神的命应当是轻而易举，若能顺便令黑斗篷元气大伤，就再好不过了。

　　这个阵容，是他以“黑斗篷实力高他两成”为假设，严谨计算过的，大概率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胜他一筹的魔神自然存在，但实力高他两成的……绝对没有。

　　（不是他自信，是真没有。）

　　当然，为防止有人在他离开时趁虚而入，归离原的防守也并不空虚——毕竟内鬼还没有揪出来。

　　若陀和他手下的夜叉，宛如铜墙铁壁般立于归离原外围，就算有人敢打归离原的主意，也没有任何可能杀进去，威胁百姓们的安全。

　　何况里面有哈艮图斯留守，魈和铜雀保护，无论出什么事都有一战之力，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他把一切都安排妥帖了，可惜，世事难料。

　　当他、奥赛尔和奥罗巴斯都出现在海之魔神的地盘时，黑斗篷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怒骂了一声“诡计多端”，就不见人影，只留下一群源源不断的魔影。

　　它们杀不死，只能打散，唯一的办法是从根源解决问题，找到黑斗篷。

　　这种情况并不在摩拉克斯的预料之外。

　　所以奥罗巴斯就被派出去了，他实力在三人中最弱，对付不了太多魔影，但牵制住黑斗篷本体完全没问题。

　　就在此时，摩拉克斯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下意识地通过岩之印感应江照的处境。

　　江照正和哈艮图斯有说有笑地处理事务。

　　还好，是他多虑了。

　　之后的数千年，他常常在想，如果那时赶回去，是不是就能吓退那家伙偷袭归离原的想法，他自然也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被迫放弃江照。

　　是的，当他察觉到江照身处险境时，为时已晚。

　　毕竟岩之印只能感应，无法预警。

　　“你要去哪！”

　　是奥赛尔，发现他似乎想要离开这里，也不顾不上他脾气不好，直接拽住了他。

　　“放手！”

　　“你不能走！”

　　奥赛尔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但唯一能做的阻止他，不然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魔影杀死，尤其是海之魔神，之后，提瓦特大部分的人类和某些本事没那么大的魔神，也会葬身于水灾。

　　“归离原出事了。”

　　奥赛尔闻言气势弱了许多，可依旧抓着他不放，道：“我不信你没在归离原留人手，你的人至少能拖个一时半刻的吧？我们速战速决，解决了这边立刻赶过去支援。”

　　摩拉克斯沉默了。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

　　“这边离了你根本打不过这么多魔影，到时候海之魔神一死，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包括你的归离原！”

　　他还是没说话，但他承认，奥赛尔说得是对的。

　　海之魔神不死，他还有机会救下归离原，但海之魔神一死，仙人们暂且不提，寻常的百姓们就半点儿生机也没有了，这如何使得？

　　这是一道选择题，一边是江照，另一边是提瓦特万千生灵，他们本就是被波及到魔神的战争中的，现在又要给魔神陪葬，这何其残忍？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当初甘愿参战的原因就是守护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百姓。

　　也罢，左右江照身上有血契，到时候一切伤害反噬给他就好。

　　……

　　后来他顶着一切阻力，忙完所有重建工作，回到熟悉又陌生的院落时，忽然觉得整颗心都空了，他这才恍惚意识到，那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选择题。

　　他是没选错，当然，也没选对。

　　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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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饭倒计时，家人们熬过这点玻璃渣就是糖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