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主动提出:
摩拉克斯,你若是需要组建、管理军队,我可以拟个章程出来给你看

他正在愁这个事,江照此举能解他燃眉之急

如此甚好

随我进来吧
江照甫一进入洞府,就被各种兵器的寒光晃了眼
钟离的房间,更像清雅文人的居所,而摩拉克斯的洞府,则明显地昭示出,他就是一个武神
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左手边架子上放置的绿剑
磐岩结绿?


你倒有眼光
那肯定


此乃翠玉雕琢而成,跟我最久
他轻拂剑身,叹道

我有一位好友,一直对它爱不释手,却不好意思开口要走它
刚才的光之魔神吗?

我瞧着,她可不像会因此而不好意思的人

弗流斯爽朗,若是喜欢什么,必会直接索要,然后送出等价的回礼

不是她,是雾之魔神阿斯塔罗斯

他向来羞涩内敛,自是不好开口向我要的,所以我打算选个好日子,把它当做贺礼送出去,阿斯塔罗斯收到应当会很开心
这个魔神的名字……啧……


怎么了?
……好难记

摩拉克斯:……
他还以为,她对阿斯塔罗斯有印象
此时的摩拉克斯还没意识到,未曾在江照脑中留下名字的魔神,皆是无法善终的败者……

他不常来走动,名字你不记也罢
你为什么不为他们取个璃月名字?

哈艮图斯都能有“归终”这个名字,他的其他好友为什么只有难记的魔神名,没有简称呢?
不会吧?不会他们根本活不到与摩拉克斯结盟吧?不会这么残忍吧?
江照的情绪陡然低落下去——她真的非常喜欢弗流斯
她不知晓,“归终”此名,并非摩拉克斯所取,更与结盟关系不大,而弗流斯,自然也没有那么薄命

没这个必要

当务之急,还是军队的事
嗯,好,我现在就去写

整整一晚,江照都在绞尽脑汁地将破军堂的所有相关信息写出来
直到长夜已尽,天边露出鱼肚白
洞府并非只有一个房间,她在写章程的时候,摩拉克斯已经叫凛收拾出一间空房给她
他说

军队之事,其实也没有那么急,你大可以先去休息
江照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奋笔疾书
等我写完再睡

摩拉克斯欲言又止
江照都没提出要睡觉,他身为帝君,自然不可能先去休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回案前,继续修改律法
是谁身居高位仍要被迫加班
是他摩拉克斯
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凛给她送来新出锅的清心凉糕时,她撂下了笔
江照往席子上一瘫,心道:毛笔真难受,写这么久她手都抖了
而摩拉克斯拿到章程的瞬间,面色变得异常凝重,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她见状,连忙扑腾起来,问
怎么了?不行么?

摩拉克斯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不是他还能勉强辩认出几个字,他都快怀疑未来的璃月换了种文字
他望着眼底乌青的江照,委婉道

你的字……姑且还称它为字吧,实在有些难以辨认……

你要不先去睡一觉,醒后再念给我听?
江照:……
你嫌我字丑?


我没说
她委屈道
你就是在嫌我字丑……

摩拉克斯的求生欲再次极速上线,哄着她

不……不丑,多半都可以辨认

估计是时间仓促,你字迹潦草了些
江照:……信你个鬼1
文笔真好,文章看的十分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