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我来了。”玉簪姑娘从马车边下边说,笑得很美丽动人,疲倦病态的脸多了几分生动。
“嗯。外面风大,进去吧。”历明书拉起她的手,慢慢从马车上下来,生怕她摔着了,带着她进了房间里面。
历明书让玉簪先用了餐,他就回书房里了。
观云看着少主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又自责,又难过,他真没有想到张星辰跳了崖。
“找到了吗?”
“还没。”
一席黑衣消失在了房间里。
“少主!”
人已经走远了。
想不起是某月某天,整个星河,流星划过了,浅浅的微风,吹动着张星辰的发丝,十一感觉今晚的月亮慢慢变得更加温柔了,张星辰数着绕着花花草草的萤火虫又多亮了几颗,对着十一悄悄说。
他们躺在草坪上看着夜空中繁星闪闪,张星辰突然道:“十一,人死了真的能变成夜空里的一颗星星吗?”
十一看着她微笑的摇了摇头。
张星辰不明白是他不知道,还是认为她说的是天方夜谭一笑而过了,也没有询问,抬头遥看满天繁星。
“你不会有事的!”黑子男子加快了寻人的步伐。
将军府的人都要急死了。
“在我出府历练的时候,小姐还好好的!你们在家都干嘛呢,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哨风气的红了眼对着明月清风喊道。
“对不起,是我们大意了。”明月自责道。
“还好哨风你来的及时,还有幸带来了珍贵的仙草,不然我们得后悔一辈子,你放心,我们不会在大意了。哨风你前几个月去...”清风看着小姐伤的这么重哭着说。
哨风知道多说无益,还打扰了小姐的清净,“行了,别的事以后再说。”
明月给清风使了一个眼神,清风就闭上了嘴。
哨风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姐,眉头紧蹙,第一次见小姐受这么重的伤,他突然想不管不顾的去做想做的事,再也不用保持什么所谓的距离了。
“观云,把这个给玉簪服下。”男人心情沉重的安排道。
“是。”观云心想:少主,这是怎么了,为玉簪姑娘治病一直以来都是少主的心愿,如今心愿已了,偏偏是一副苦大仇深的痛苦模样。
属下退下,只有历明书一人在屋,遥看着远方的星,当日和皇帝用城池兵防图交换起死复生药的时候,他不知道皇帝老儿的计划,更没有想到命运捉弄,他是谋划此事的人,竟然被当作诱饵和筹码,令历明书没有想到的是她同意交出那药,更没有一丝的怀疑和犹豫,是啊,初见的时候,她就一点都没怀疑过他!
为什么要跳崖,会死的,不知道吗?蠢死了。
拿到药,不应该早早给玉簪服下吗?不是多年的心愿吗?为什么要犹豫,为什么要等找到她,知道她无事后,才肯把药给苟延残喘的玉簪服下!
气急攻心,随即吐了一口血,随即晕了过去。
历明书去悬崖底找了很久,在一片寒潭中苦苦追寻,终于看到了她,游过去抱住她,怕她经不住,醒不过来,用口给她渡入真气,经久寒气断不可使用内力,但是为了把张星辰拖上岸,历明书来不及想太多,硬生生的损失了大半功力,把张星辰救了,然后看着哨风把她寻了去,才瘫坐在地上,调理内息,但是寒气还是攻入了他的心肺,因此历明书大病一场。
“张星辰,怎么样了?”皇上不安的问道。
“已经派太医了,太医说幸好她的手下及时相救找到的时候还有一口气,不过现在还没醒。”
“那就好,那就好。”
皇上又派人给将军府送了很多补药,心里才悄悄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