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俯身躲开赤井秀一,将车速开到了180。
秀一瞄准了车子的轮胎,扣动了扳机。
库拉索的车子失去了平衡,直接撞上了自己之前掀翻的红色轿车,坠入了海里。
念林想也没想,绕开了赤井的车子,跟着冲了下去。
赤井在路灯下看清了驾驶座熟悉的面庞。

念林?!
念林则是在空中打开了车门,一跃而下。
我才不会——让你跑了呢!!

要是让库拉索跑了的话,那个人就要陷入危险之中了。
念林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枪,对着开出车门的库拉索就是一枪。
库拉索也在这一瞬间看清了念林的脸。

白兰地?!
下一秒二人就被巨大的水花包围,桥上发生了大规模的爆炸。
念林被爆炸的余波轰入海水里。
……零……

她意识模糊地抓紧了手中的手枪,就像抓紧了救命稻草,突然想起了她死前被水吞没的窒息感。
……
桥上安室恰巧在念林和库拉索坠入海里自后赶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秀一手里的枪,在火花里和赤井秀一对视了许久。

赤井,你竟然……


刚才那辆车……
赤井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是一个女的,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叫仓木念林吧。

什么?!
赤井转身走了,似乎并不想让安室知道他和念林的关系。

(有这个人在的话,她肯定会没事的吧)
安室则是听到这个消息,就要一跃而下。
风见却在这时赶来。

降谷先生!从这个高度跳下去的话,水面是会和水泥地一样硬的啊!

这我当然知道啊!!!

可是她怕水啊……
话还没说完,安室就脱掉外套一跃而下。

谁?怕水?
念林只觉得鼻腔灌满了海水,她无助地张开嘴在水中挣扎,挣扎了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手脚很酸,四肢冰冷,连胸腔也被水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不对啊……我在那里也死了才对啊……

她失去了意识,死亡的恐怖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呛了好几口水,最后也不再反抗,仍自己下沉……只觉得有一股很强大的力将她往上托去。
之后她好像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嘴角还有些温热……
——
第二天早上,念林是在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的。
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却被头上的眩晕感和沉重感阻止了。
身旁的安室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关切地问:

怎么样?你没事吧?
嘶……头有点痛。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安室面色紧张地问。
你是谁?

(我记得……库拉索坠海之后好像是失忆了的……)

你是安室透,是降谷零,是波本。

念林看安室松了一口气。
安室眼角划过一丝心疼,随后就着急地起身。

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安室走后,念林四下打量着这个病房。
(警察医院吗?)

(自从那个人康复后就没来过了吧……)

她抬眸就看见了放在床头的一束黑色的玫瑰。玫瑰中还插了几颗糖。
(原来他来过了啊……)

念林沉思之际,就看见安室带着医生赶来了。
医生给念林检查了一番。

没什么大的问题,等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降谷先生,门口有个人一定要进来探望念林小姐,怎么拦都拦不住。
安室皱起眉头,门外响起一个烦人的声音。

念念!!!你没事吧!!
阿羽?

安室听着两人这亲昵的称呼,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呼……你没事就好。昨天警察打电话给我说把我的车从水里捞了上来,我吓死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羽田川坐在了念林的病床旁边。
我是没什么事啦……

(现在有事的应该是他吧,组织应该已经开始处置卧底了吧)

念林将目光停留在安室的身上。
那个……安室先生!

念林刻意在不知道他身份的人面前用这样的称呼叫他,可这在安室眼里确实一种刻意的疏远。

什么事?
这束花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念林指了指那束黑色的玫瑰。
安室转过身,背对她。

昨天晚上我给你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风见,我还有些事情要单独问一下念林小姐。送客。
下一秒风见就走向床边的羽田川,羽田川也是识趣地跟着风见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