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抛下一句:

处理现场吧。

就当做是——入学考试,呵……
琴酒带着伏特加走了,留下苦艾酒和念林。
念林双目无神地注视着手上的枪,男人溅在她脸上的血还是让她有些恍惚。

我会再来找你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可是苦艾酒并不知道,在她走后的剧情可是非常戏剧。
说着,念林就听见高跟鞋“嗒嗒”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耳畔。
念林等微型蓝牙耳机里的人发话才敢开始动手。
“人都已经走远了。”
“确定无人监视,可以开始行动了。”
念林嗤笑一声,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的一滴血迹。
嘶,味道真恶心。

她冲地上的人喊道:
演够了就可以起来了。

地上的人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

念林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放在那人鼻尖。
没死。看来是吓晕了。

念林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刚才开的枪或许对他有冲击,所以他真的有些面色苍白。
怎么办?又多了个麻烦。

“后续就交给我吧,现场我会帮你处理的。”
那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呢?在你我的立场上,都不能杀了他吧。

“我自有安排。”
那就麻烦你了,可务必要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线索啊。

念林说完就骑上摩托走了。
第二天琴酒和贝尔摩德从电视上看到了被报道的羽田机场枪击案。

大哥,警方那边是对这个案子毫无头绪啊……

哼哼。
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男人冷笑。

处理得这么干净……
朗姆酒在电视上看到了这篇报道后,面露狐疑之色。

这个女人……
另一边……

不愧是市代的女儿。
【现在】
苦艾酒盯着面前的玻璃窗看了很久。
最后只是以一杯白兰地收场。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念林左思右想还是给对面的安室发消息。
睡了?


没。
本周六,库拉索要进入警视厅盗取卧底名单。


明白了。
念林扔下手机。
你明白什么呀明白……

我是叫你不要轻举妄动……

不是叫你去拦截库拉索。

念林把头蒙进被子里悄悄叹气。
即使不让他轻举妄动,他也会轻举妄动的吧……
到时候把自己搭里面,我可不会来救你。

就知道透子不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