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的身体僵住。黑色藤蔓在他手臂上停顿了一瞬。
“你还记得吗?”她往前一步,“你教我抓蝴蝶的时候说过,真正的自由不是飞得多高,而是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男人的脸色忽然变得柔和。黑色血管在他脸上停顿,仿佛在倾听什么。
“闭嘴!”蛊母怒吼,“你不配提起那段回忆!”
但叶昭已经抬起手。黑色藤蔓缠绕着他的手臂,在接近她指尖的瞬间停住。
“跑……”他咬牙挤出一个字,声音几乎听不见,“快跑。”
张思艾却笑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触碰到那道蝴蝶状的疤痕。
“不用跑了。”她说,“我们找到了答案。”
叶昭的身体猛然一震。黑色血管开始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嘴角渗出黑血。
“你……你怎么做到的?”他艰难地开口。
“因为你一直在等我。”张思艾轻轻地说,“就像我一直等着你回来。”
蛊母发出尖锐的咆哮。整间手术室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蓝色液体在地上汇聚成诡异的图案。
“你敢背叛我!”它嘶吼着,“你会后悔的!”
叶昭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低头看向自己正在褪色的黑色血管,眼神复杂。
“我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他说,“我只属于她。”
张思艾能感觉到体内的虫子安静下来。蓝色纹路停止蔓延,反而开始慢慢消退。
“我们得离开这儿。”沈墨提醒道,“这地方快塌了。”
易烊千玺站在她身后,眼神始终警惕地盯着蛊母。他没有说话,但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等等。”张思艾却转头看向叶昭,“你知道怎么摧毁它,对不对?”
叶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需要我们的血。”
“那就来吧。”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
蛊母发出尖锐的惨叫。整个手术室开始震动,天花板的灯管接连炸裂。蓝色液体在地上疯狂扭动,试图逃离。
叶昭割开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在地上。张思艾也划破手臂,蓝色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蛊母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它的脸开始崩解,蓝色液体化作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手术室恢复了寂静。
叶昭瘫坐在地,脸色苍白。他的黑色血管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双明亮的眼睛。
“你做到了。”他说。
张思艾蹲下身,看着他:“我们也做到了。”
易烊千玺走上前,扶起她:“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术台。那里曾经是蛊母的所在,现在只剩下一滩水渍。
他们走出医院,夜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远处的天边,第一缕晨光正悄然升起。
\[未完待续\] | \[本章完\]晨光刺破云层时,张思艾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风卷着消毒水和铁锈混杂的气味钻进鼻腔,她弯腰扶住路灯杆干呕,指尖蹭到金属表面残留的蓝渍。
"别碰。"沈墨抓住她手腕往回收,注射器在裤兜里露出半截银光,"毒性没完全消。"
易烊千玺突然把两人往身后一拽。他的皮靴碾过地上半凝固的胶状物,那东西竟像活物般蠕动起来。
"它没死透。"他盯着前方医院外墙,裂缝里渗出的蓝色液体正在滴落,"在找新宿主。"
叶昭靠在公交站牌边喘息,白大褂下摆浸透黑血。当他的视线扫过街角垃圾桶时,瞳孔猛地收缩——腐烂的医用纱布堆里,有团蓝光正在缓慢跳动。
"那里。"张思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喉头发紧。那些废弃针管缠绕成团,像蜘蛛网裹着颗发光卵。
沈墨掏出检测仪的手突然顿住。仪器数值瞬间飙红,警报声尖锐地撕开清晨的寂静。
"比母体浓度高五倍。"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纹,"有人在培育变种。"
叶昭突然冲向路边停驻的环卫车。生锈的铁皮箱里,成捆的医疗废物正发出细碎响动。他扯开其中一袋,数百只蓝翅蛾子扑簌簌飞出,在晨光里划出诡异的折线。
"运输车。"他扯开另一袋,腐肉间嵌着微型定位器,"这是定向投放。"
张思艾的手机在此时震动。锁屏上跳出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模糊的监控截图:穿防护服的人影正将箱子搬进幼儿园后门。
"小满今天请假了。"她盯着照片角落的彩虹滑梯,指甲掐进掌心,"他说发烧了......"
易烊千玺已经拉开车门。轮胎在路面擦出焦糊味时,沈墨发现副驾上摆着儿童退烧贴,包装日期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