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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瞪着她：“你拿自己当诱饵？”

“我早就已经是了。”她直视他，“只是现在，我要反过来用它。”

他沉默了几秒，松开手：“至少让我跟你上去。”

“不行。”她摇头，“他们要的是我。你在下面接应。”

沈墨急了：“你一个人——”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她打断他，眼神坚定，“但你们不能在这儿被抓住。”

她说完就往上走。脚步声渐渐逼近，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上一级台阶，那种撕裂感就越强烈。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烫，皮肤下的纹路像活过来一样蔓延。

她推开三楼的门，走廊空无一人。但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味道——腐烂的泥土混合辛辣药草。

和幻境里一模一样。

脚步声突然停了。

她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她看见了——尽头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面是一团蠕动的东西。

“张思艾。”那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林先生等你很久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里的虫子开始躁动。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她血管里撒盐。

“告诉他。”她咬牙说，“我不回蛊门。”

那人没说话，而是打开了箱子。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冲向她。她的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召唤，一种归属感。她体内的东西在回应它。

“你控制不了它的。”那人说，“它本就不属于你。”

张思艾抬起头，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恐惧，而是……愤怒。

“它属于我。”她低声说，“因为它是我的一部分。”

她猛地往前冲。那人显然没料到她的速度，后退几步想要关上门。但她已经扑了上去，手按在箱子上。

就在那一瞬间，她看见了——箱子里的东西，和她体内的一模一样。

只是……它是活的。

“你到底是谁？”她盯着那人。

对方终于笑了：“我们是你的同类。”

这句话让她心头一震。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易烊千玺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拉开。

箱子摔在地上，盖子弹开。那团东西蠕动着爬出来，直奔她而来。

“别让它碰到你！”易烊千玺拽着她往后退。

张思艾看着那东西，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不是来抓我的。”她说，“它是在逃。”

她话音未落，那团东西突然分裂成无数小虫，四散逃开。走廊尽头传来怒吼声，更多穿防护服的人冲了出来。

“快走！”她拉着易烊千玺的手，“他们不是来找我的——他们是来抓它的！”

两人转身往下跑，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们放火了！”沈墨在楼下大喊。

张思艾没有停下。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体内的虫子也越来越躁动。她终于明白林砚为什么要带她回去。

她不是唯一的实验体。

她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