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温柔影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妖性人格则转过头,看向漆黑的虚空,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周围的黑暗突然被点亮。无数记忆碎片从四面八方涌来,在我们头顶组合成一个巨大的画面。画面里,黑袍人围着一个圆形祭坛,正在吟唱诡异的咒语。祭坛中央,躺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正是我看到过的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新娘!
而站在祭坛旁边的,是年轻时的易烊千玺和...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那是..."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他的双胞胎弟弟。"妖性人格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打破了沉默,"也是...最初的祭品。"
温柔影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要再说了!"
"怎么?不敢让她知道真相?"妖性人格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温柔影帝,"你以为隐瞒就能改变事实吗?当年要不是你贪生怕死,阿墨怎么会..."
"闭嘴!"温柔影帝突然爆发,一拳打在妖性人格脸上。妖性人格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裂开,流出了鲜血。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突然大笑起来:"打啊!像当年一样打我啊!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啊!"
看着眼前争执的两人,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所谓的双重人格,根本不是因为符咒,而是因为...罪恶感。温柔的他想要忘记过去,疯狂的他却不肯放手。
"够了!"我大喊一声,血妖之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将两人分开,"你们斗够了没有?如果你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不能..."
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心口的烙印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周围的记忆碎片突然爆炸,整个空间开始崩溃!
"怎么回事?"我捂着胸口蹲下身,感觉意识正在快速消散。
温柔影帝和妖性人格也同时痛苦地跪倒在地,他们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像是要融为一体又相互排斥。
"契约...要断了..."妖性人格艰难地说,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小绯...快...逃..."
我看着他逐渐透明的手,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果他们两人格彻底冲突,不仅他们会消散,连带着我这个通过契约连接的人,也会...
"我不会走的。"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起身。血妖之力顺着烙印疯狂涌出,在我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血色的契约光环,"我说过,不会让你们消失的。"
温柔影帝惊讶地看着我:"你疯了?这样下去你会..."
"我不管!"我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我们是契约者,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的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温柔影帝和妖性人格同时愣住了。他们看着彼此,眼神里不再是愤怒和排斥,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释然,又像是不舍。
"傻丫头..."温柔影帝轻声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早知道...就不该遇到你..."
妖性人格也笑了,虽然嘴角还带着血迹,但那笑容里却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嘲讽,只有一丝无奈和...温柔?
"是啊..."他轻声说,"愚蠢的...小妖精..."
随着他们的话,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他们慢慢靠近,最终在契约光环的中心融为一体。刺眼的光芒让我闭上了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我面前。
易烊千玺穿着他常穿的白色T恤,黑色裤子,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柔笑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猩红,也没有了金色的符咒,只有满满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小绯。"他轻声叫我的名字,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他,突然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害怕,所有的不确定,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
"你这个混蛋..."我哽咽着说,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心温暖而熟悉,带着我一直以来喜欢的微凉触感。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入怀中。熟悉的雪松香将我包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对不起。"他轻声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让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经历过什么,只要他还在,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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