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这些天果然没再去见墨燃,整日躺在师昧怀里倾诉对他的各种不满。师昧听他骂墨燃,这心里可乐了,一个劲的点头。
骂着骂着他就突然哭了,师昧慌了。楚晚宁将手中的酒坛子都摔了:"他凭什么吼我啊!不就是个薛蒙么,我是把他打残了还是死了?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自己要寻死,干嘛什么都怪上我啊……凭什么啊!"
师昧将哭的梨花带雨的白猫抱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师尊还有我呢。”
白猫的泪水浸湿了师昧胸前的衣服,哭着哭着他就睡着了。
师昧将人抱到床上,盯着他看了许久。
"墨燃…”
楚晚宁喃喃道
师昧:……
…
…
刘公:"墨公子,都这么晚了,去休息吧。"
墨燃冲他笑了笑,道:"刘公你去睡吧,我再看看。"再努力些,他不信这蛊花没个法子克制!刘公叹了口气,拿了件外套披在墨燃身上,坐到他身边,就这样陪着他。墨燃拿他没办法,自己总不能威胁刘公,赶他去休息吧?
…
…
过了几日,三人的吉服就送到了,件件都是那么华丽贵重。可能是气还没消,楚晚宁沉着个脸,在一瞬间师昧觉得他还是那个清冷高绝的北斗仙尊。
师昧拉过楚晚宁的手,在乎背落下一吻:"师尊,大婚…是徒儿盖盖头还是…"楚晚宁冲他笑了笑:"你觉得呢?"师昧:"徒儿想让师尊带~”受蛊花影响,楚晚宁回了个他满意的答案:"好,都听你的。"
(今天是晚宁生辰,在此祝晚宁生辰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