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成和张莉都没有想到万承骏这么能,找了这么红的一个角儿来唱他们的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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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莉老师您好,我是易芃之,也可以称呼我为山君。

山君算是易芃之的艺名,她对外唱戏用的是艺名,大家都叫她山君。
“这位是秦永成,咱们这首歌就是他做的曲。”张莉是个颇为健谈的人,握了手后,没有半点的生疏地说起了歌曲的事情,“秦老师是打算找个唱美声的男人来唱这首歌,但是我觉得这首歌唱的是咱们百姓对国家的朴素情感,想要更亲切柔美一点的声音,万老师也是同意我的想法的,还推荐你试试。”
张莉看了一眼秦永成,秦永成坐到了钢琴面前,“既然山君来了,也听听这首歌吧。”
他熟练地弹起了曲子,悦耳的音符自指尖流出,易芃之看着谱子,心中默念着歌词,一曲毕,她道。
秦老师在,我想唱一遍试试。

“要开开嗓子吗?”张莉关切问道。
易芃之点头笑道。
我先开个嗓,然后再试试。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易芃之按照流程开了嗓后,等到歌曲的音符再次响起的时候,她按照谱子唱起了歌。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留下一首赞歌。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温柔亲切的声音缓缓响起,好似洁白的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这一刻,秦永成忽然明白,为什么张莉不同意让他找美高男声来唱这首歌,这样的歌,的确就适合这样的声音。
唱到间奏的部分,这里本应该是纯乐器的声音,然后温柔的吟唱随着音符起舞,秦永成的手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继续弹奏起来。
吟唱之声仿佛一直温柔的大手抚摸着脑袋与背脊,令人格外的安心,仿佛是祖国母亲对孩子依恋的回唱之声。
一曲毕,张莉不由拍掌赞道,“对,就该是这样的声音,这首歌就该这样唱。中间的吟唱更是神来一笔,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你同承骏学了编曲?”
学得不是特别好,只是平日里为了排戏,也是要学乐曲知识的,除了万老师,还跟其他老师学过一些,第一次听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的,所以干脆就试了一下。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特别好,只是这样唱的话,编曲需要改一改,最多两天,我就能够改好,到时候我希望山君你能演唱这首歌。”
自己也十分喜欢这首歌,只是秦老师,我接下来的任务有些重,文化部那边希望我们集团能够给一位外宾演出《始皇》,等到了过年后,还要进组红楼,可能时间上会紧凑一些。

“没关系!”秦永成半点也不在意易芃之没有办法全身心投入到歌曲中之事上,他已经认定了这首歌就该由易芃之来唱,而且说白了他们是后来者,易芃之需要优先文化部那边的事情也很正常。
不过该加码的还是得加码,“只要山君在那边的任务结束后,能够多抽一些时间在这首歌上,黄鹤与我是朋友,他听了这首歌后,大为赞赏,还说如果我能够找到唱这首歌的人,那么明年的春晚就会安排这首歌上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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