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看信,她放起了音乐,而易芃之就带着来弟参观白清的屋子。
来弟呆呆地看着白清的舞蹈照片,她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学着照片上白清的姿势,她觉得自己做了同样的姿势,似乎也成了一只白天鹅。
白清已经看完了信,信并不长,但看了两遍后,已经不用易芃之催促就自己将信纸点燃,然后在盆里加了水,打开窗子,倒在窗下的泥土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看着来弟笑着问道。

你喜欢跳舞吗?
来弟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笑得十分温柔的白清。这样漂亮又温柔和气的女性长辈,来弟从来就没有见过,不由看呆了。
白清笑了笑,放起了唱片,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身姿窈窕而柔软,舞姿美丽而高贵,来弟只觉得她就像故事里的白天鹅。

我教你跳。
白清耐心地教导着来弟,来弟非常沉迷其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和白清一样,是一只天鹅。
跳了一曲,易芃之就带着来弟走了。

你喜欢跳舞吗?
来弟没有说话,她只是踮着脚尖,学着白清的动作,跳舞一般往前走。

怎么乱跑?来弟,带带存根。
胡秀英的神情十分的疲惫,她生了孩子还不到一个月,在一般人家应该还是坐月子的时候,但是农村不存在坐月子这样的奢侈的事情,生了孩子不过三四天,她就下地干活了,将易存根绑在身上,干起了大大小小的活。
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她也累了,便打算将儿子交给小女儿,让来弟带会儿孩子,自己则打算洗个澡睡了。
如果不是明天要招考,胡秀英甚至想要直接睡觉,连澡都不洗。
胡秀英不敢指使易芃之干活,事实上,她打心底里有些畏惧易芃之。易芃之太漂亮太有出息了,还帮忙弄到一个工作,再想起在九岩沟的时候,易芃之一言不合就拿刀要杀人的样子,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正是因为没有亲眼看到,便只能够自己脑补。
越是脑补,就越是害怕,现在她是不敢指使易芃之干活的。
来弟对带弟弟这事已经轻车熟路了,利索地抱起了易存根哄了起来,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对这个弟弟的疼爱。
易芃之却对这个弟弟疼爱不起来,如果她没有得到系统,她会觉得这个弟弟是她未来的依靠。可是她偏偏就得到了系统,所以她很清楚,这个弟弟不会成为依靠,他就是个人形蚂蟥,是要吸她和妹妹的血才能长大的。
易芃之对易存根有种微妙的恶意,哪怕易存根还只是个还不满月的婴儿。
但是她被叫了十三年的盼弟,盼的就是这么个东西,更准确地说,盼的就是对方腿中间的那块肉,这让易芃之无法对这个弟弟有什么好感。
于是她冷淡地移开了眼神,没有再看易存根。
来弟偷偷瞧了一眼易芃之,她有种奇异的感觉,她知道她的姐姐不喜欢这个弟弟,似乎对这个弟弟的出生不是很高兴。
但是她谁都没有说,来弟虽然依旧蒙昧,但是她有一种动物一样的直觉,她知道有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