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只觉得格外有面子,抚摸着自己的长须,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点可惜,这么优秀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子,他盛家的未来就不用愁了。
最后盛纮只能够自己安慰自己,姑娘就姑娘吧,别人家还没有墨兰呢。
盛纮墨儿,我听欧阳兄说你在研究画技。
盛墨兰嗯,最近在学花鸟画,可总觉得不够逼真,哪怕画得再像不过是平铺直叙地落在纸面上,便想着若是能够立在纸面上就好了。如今隐约有了些门道,可能再过一两年爹爹就能够看到我的画了。
盛纮也不觉得墨兰需要一两年才能够琢磨出新的技法会太慢,毕竟墨兰如今才多大啊?新的技法别人可能一辈子才能够琢磨出来,墨兰十多岁就琢磨出来了,已经是天才了。
父女两个就这新画谈了一会儿后,又说起了朝堂上的事情。
如今盛家入汴京已经六年了,盛家这六年来完成了许多大事情,譬如华兰被官家赐婚给了濮王,成了濮王世子妃,再比如墨兰通过童子试入仕,一路晋升成了如今的从七品秘阁校理。
而如今盛纮也到了要升官的时候,文官三年一磨勘,六年两次考课,盛纮极其会做官,再加上有墨兰在,他没少在官家以及一众宰执面前露面,该他的功劳从来都不会被贪墨,因此盛纮的成绩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盛墨兰父亲或可图光禄卿一职。
汴京的官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向来没有空缺,墨兰能够升这么快,全是因为她升的是小官,且早就超出了额定范围,但因为众人都不深究,也就无人提起。
盛墨兰激流勇进不如稳,如今朝廷上都在改革,父亲您性情敦厚稳重,若是主持改革之事只怕会得罪不少人,这个时候与其升迁为右谏大夫之类的,不如谋求个光禄卿,稳一手。且光禄卿亦是清要之职,待风波稍过,再图谋一二。
盛纮的性子不是那种进取改革的性子,别看他在家里花花心肠,但是在官场上,盛纮的做派就是一副老黄牛的做派,不仅从不说人坏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说得少,做得多,且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极其公平认真的,从来不会弄虚作假。
正是因为这样的性子,庄先生的母亲含冤入狱时,盛纮较真地重新审核案子,找到证据证明了老夫人的清白,将人救出后,他才知道这位老夫人就是庄先生的母亲。
这样的事情并不止一例,所以盛家在扬州的名声极好,盛纮跟青天大老爷差不多,是不少百姓眼中的好官,不敛财,不欺压百姓,还会认真地审案,为百姓昭雪。
关键的是,他还还不是个刚直的孤官,他和同僚的关系处得也很好。
回到汴京后,他依旧保持这样的性格,不爱结交权贵与其他高官,只做自己的事情,平日里很少说话,天天在公府待到极晚,也不站队。
这样的人,没有人会讨厌,不管是哪方势力对盛纮的感官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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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老刷到视频说盛纮命好,说句实话,盛纮不是命好,是他太会做人了。别看他在家里的死样子,看看他在外面是什么样的,庄学究的娘是他救的,那个时候别人肯定不知道这个是大儒的娘亲,然后入狱了,被盛纮给救出来了,这里就能够看出盛纮当官的风格了。
再然后是长枫落榜和那些狐朋狗友说的话,说他爹清高死脑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总之是不结交高官权贵。于是可以看得出来,盛纮在外就是个容貌超级英俊,写得一手好字,清廉正直的官员,谨小慎微,不得罪人,会为百姓办事,会干实事。
这样的人,他不升官,谁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