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不说也罢,提起来就心情不好,不提他们了,二姐姐,你可想好了回家该如何做了吗,你若是怕你那家中的人手一时半会儿指使不动,便将那些指使不动的都打发卖了,我这里有靠谱的婆子,你从她那里再买几个。
王若与唉,再说吧....
王若与想起康家的事情就满腹心思,眼见王若弗实在不肯说盛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又惦记着王若弗说的那些方法,她也坐不下去了,急匆匆地回了康家。
康家康海丰正在和小妾玩闹,王若与一回家就听到女子的娇笑声,额角的青筋顿时一跳一跳的。
王若与都是死人不成?来人啊,将这个勾引主君的贱婢拉下去。
康海丰闻言,脸一沉呵斥道:“你这个毒妇,我看你敢!”
如今康海丰被革职,又因为他是在丁忧期间纳妾生子才被革职的,因此康老太爷留下的人脉资源都不想理会这个不孝子,可以说康家也算是塌了,全是靠着王若与的嫁妆过活。
可即便是这样,康海丰还要耍一耍他男主人的威风,越是没有什么就越是想要展现什么,他没有了权力,便在这个家中拿着那点权力作威作福。
主君主母争执,下面的人便不敢动了,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若与你们聋了不是?不听我的命令了?
王若与气愤地将桌子上的茶盏扫在了地上,那小妾似乎被吓到了往康海丰的背后一躲,只求康海丰能够护住自己。
这小妾年纪小,入康府的时间太短了,因此还不懂康海丰的凉薄,以及王若与的狠辣,这才做出这样一桩不理智的行为。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妾不会好过了,可偏生如今的她还不知道,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康海丰顿时怒火上头,看着娇柔怯弱的小妾,再看看怒目的妻子,“啪——”
他一巴掌打在了王若与的脸上,“谁给你的胆子?我才是这个家中的主人,你只是我的妻子,妻当从夫命,你王若与算个什么东西?”
康海丰仗着酒气,打算撒泼。
只是王若与的理智已经被这个巴掌打散了,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样大的脸,骄傲如王若与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王若与如今康家上下都是靠我才能够维持现在这样的生活,用的都是我的嫁妆,你说我凭什么?你才算是个什么东西,为父丁忧期间弄出了孝期生子这样的丑事来,你问我凭什么?我才想问你凭什么呢!吃个软饭还那么硬气!
王若与宛若一头暴怒的母狮,嘴里全是不堪入耳的脏话。
王若与来人啊,主君病发了,将主君送到祠堂养病,顺带求祖宗庇护!
下人们一动不动的,不知道该不该听王若与的。
康海丰见状不由嗤笑了一声,将王若与气到半死。
王若与你们可要记住,你们的月俸是谁给你们发的,难不成你们还指望主君不成?
这下下人们也不犹豫了,蜂拥而上,捆住了康海丰,连带着他身后的小妾也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