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回家就开始写劄子,她没有想到赵祯的度量比她想象中的更大,也没有想到官员们对她触及权力之事如此的不敏感,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墨兰的一个机会。
虽然早有腹稿,但墨兰还是装模作样地开始研究起来,甚至叫来的几个木工,一起设计书柜,又请教了太医,该如何配比防虫防潮的药囊。
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倒是像个正儿八经当官的了。
林噙霜见墨兰这样,甚是欢喜,饭都多吃了几碗,于是为了保持身材,不得不动起来,吃得好动得多,一时间林噙霜的身体又好了几分,皮肤红润,气色极好,看得王若弗眼红,还向林噙霜要秘方。
在知道林噙霜是因为吃得多加动得多,睡得好,这才气色这般好后,便也将信将疑地跟着学了起来。
于是等到康家大娘子王若与上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气色红润红光满面的妹妹。
王若与是王若弗的姐姐,康家的大娘子,嫁给了康海丰。康海丰的父亲与王老太师同朝为官,两人曾经也是门当户对,康海丰也曾考中进士,官任秘书丞。
奈何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在为父守孝的期间纳妾生子,最后被御史参了一本,惹得官家大怒,被革了官职,从此赋闲在家,如今靠着王若与的嫁度日。
王若与你这红光满面的,近日里可是遇着什么喜事了?
王若弗哪有什么喜事,糟心事还差不多,不过不用去管那么多,吃好睡好再动上一动,气色也就好了,反正咱们父亲配享太庙,给那些个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我怎么着。
王若与听到这话不由哽了一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年样样不如她的妹妹如今竟然活得这么潇洒,一时间,心绪难评,有说不出的妒忌,只能似笑非笑地问道。
王若与如今妹夫可是着绯的太常少卿了,你这般就不怕他生气。
王若弗一脸的理直气壮。
王若弗他生气又如何?咱们父亲可是配享太庙啊!
王若与:......
这就是呆子的幸福吗?有恃无恐?还说无知者无畏?
王若与可是爹爹已经走了好些年了....
王若弗爹爹离开了又如何?依旧是以文臣之身配享太庙啊!爹爹的门生故吏依旧还在,虽说不能够给咱们什么助力,但是如果出了事情,他们一定会站在咱们这边,为咱们出力,这不就够了吗?他盛家只要知道,我父亲的门生故吏固然不能让他升官,但一定能够让他升不了官。
王若与一愣,她虽然跋扈狠毒,却也算是有些小机灵在身上的,仔细一想就不得不承认王若弗这话没错,不由叹道。
王若与你拿捏着这事就能够拿捏了盛家,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不当官后我倒是不好拿捏了。
王若与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她向来不愿意在这个妹妹面前示弱,毕竟在家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最优秀的那个,她比王若弗长得好看,比王若弗嘴甜,念书也比王若弗念得好,如今却过得不如王若弗....这让她如何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