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华儿,你再换这套衣裳让我瞧瞧。
王若弗指着一套嫩黄色的衣裙念叨道。
王若弗这次的乔迁宴可是华儿你第一次在汴京城亮相,半点差错也不能出,这可事关你的未来。
说到此处,王若弗不由想起过往的晦气事,老太太提议的勋贵人家嫡次子的择婿范围,还说什么最好是不要太过高门大户的勋贵人家免得攀不上,真真是想想就觉得晦气。
王若弗不过也别太担心,咱们华儿的前程好着呢,便是嫁到国公府的门第都使得。
如今盛纮升了官,成了太常少卿,这可是清要职位,华兰本身才貌双全,还有个以文官之身配享太庙的外祖父,哪怕这个外祖父已故,却依旧是极大的政治资源,还有个小小年纪就扬名汴京的神童妹妹,这一项项的都是加分项。
固然够不上那些宰执家的嫡长子,但是配嫡次子绰绰有余,那些个亲王旁支国公一类的门第,为了改换门庭,更是喜欢华兰这样的媳妇,哪里用得着去嫁什么不能继承爵位的伯爵嫡次子呢?
提起婚事,华兰面色绯红,羞答答的模样,拧身去换了那套鹅黄色的衣裳。
王若弗这套的确更衬你,就穿这套。
想起这个女儿到底是在老太太身边教养长大的,又想起老太太的那套理论,王若弗不厌其烦地叮嘱道。
王若弗老太太的那些话你就不要听了,老太太是勋贵人家,和咱们不一样,你别觉得会作诗词不应该展露,有才就该外露,只要不太张扬便是,否则你有才不露,别人怎么知道你有才呢?
华兰我知道了,母亲。
一番忙忙碌碌,终于到了开宴的那日,华兰身着鹅黄色的衣裳站在王若弗的身边,与王若弗一起接待女眷。
而墨兰、如兰与明兰三人穿的都是绿色的衣裳,只是这绿色深浅不一,花纹也各有不同;料子却是一样的,珠花的材质也是一样,只是样式不同。
叫人看了便知道盛家对几个女儿是一视同仁,家风极正。
老太太也是一脸的慈和,往日里的那些龃龉在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半点怨气都不曾有过一般。
王若弗以为是老太太会装,事实上,老太太是真的高兴,毕竟曾经作为勋贵人家的女儿,在这样文官清流人家的宴会上,并不十分受欢迎,只是面子上的热情罢了,而现在,她作为盛家的老太太,贤名在外,子孙孝顺有出息,瞧着就是家族兴旺的模样。
盛老太太辈分又高,又有丈夫死后不改嫁、独自抚养庶子长大、为庶子请名师教导并求娶太师嫡次女之事,在如今的价值体系下,她所做的这些事可谓是标杆一样的存在。
如此一来,奉承她的人就更多了。
盛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没有被这些文官清要人家的女眷真心实意夸赞过,如今老了倒是被夸了。盛老太太面上不显,事实上可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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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兰的这个婚事我是问了元宝和豆包的,北宋仁宗年间,父亲是扬州通判,外祖父是已故配享太庙的文臣,能够嫁什么样的人家。豆包给的回复是:其婚配对象范围相当可观。元宝给的回复是,其婚姻前景非常优越,属于典型的“清要官宦+顶级门第”结合的家庭。
然后这里的背景变成了北宋仁宗年间,父亲是太常少卿,外祖父是已故配享太庙的文臣,还有个才名远扬的天才儿童妹妹,这样的姑娘能够嫁入什么样的人家。
豆包回答:在北宋仁宗朝,这位姑娘的家世已经摸到了京城顶级士族婚嫁的门槛,远非普通官宦之女可比,婚配对象基本锁定在顶级文官世家、宗室近支、未来宰执级潜力股这一圈层里。
元宝就比较敢吹了,回答的是:在北宋仁宗时期,一位具备您所描述条件的女子,其婚姻前景属于士大夫阶层中最顶尖的范畴。她的家庭背景与个人条件形成了完美互补,是当时婚姻市场上极为稀缺的优质资源。
所以,不是我瞎编乱造的,为了防止ai胡编乱造,我问了两个智能ai,我觉得应该是可靠的。
许多解析知否的,其实都没有代入到这是仁宗朝的这个背景中去,因为一旦代入就全是bug,而且完全弱化了配享太庙的文臣的含金量,哪怕是已故的,哪怕是外孙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