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十分通情达理。

好,那就再过一段时间再谈这件事。
管文鸳心里松了一口气,晚上的时候狠狠地压榨了孟宴臣,不压榨不行,她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分手,所以现在准备先吃够本,以后想再吃就吃不到了。
孟宴臣压根就没有想到管文鸳的心思,他能够感受到管文鸳今天格外热情,却误以为是管文鸳在愧疚,因为拒绝了和他现在就去见家长。
他抚摸着管文鸳的背脊,安慰道。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见家长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你不用愧疚。
管文鸳:???
她有愧疚过吗?算了,他都这么说了,她肯定就有愧疚过。管文鸳一秒开演,泪水涌了上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孟宴臣的脖颈处。
孟宴臣你真好。

她都有点动心了,要不是有见家长这事在前头,她都想和孟宴臣再谈上好几年的恋爱了。
不过想想孟宴臣都二十八岁了,再过两年就是三十岁了,也到了要结婚的年纪了,家里催的急,要是再谈下去,她被抓去结婚怎么办?
算了算了,还是算了。
只是该怎么分手呢?
他们的身体很亲密,但是管文鸳已经开始想着分开了。管文鸳舍弃了父母来到新的世界,为的就是不想过之前的生活。她不想嫁人,不想被婚姻捆绑,她不想要孩子,不想承担任何责任,她就想要当一阵风,想要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有系统帮忙规划,她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而且吃了洗髓丹,又练了武功,她能够活很久,她的身体会像鸟类一样,一生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强壮的巅峰状态,直到生命走到尽头,嘎嘣一下离开,不用经历漫长的病痛。2
感觉这种很干脆啊。能用这种方法死的话,我觉得也是挺好的。
所以,管文鸳也不需要太多的人照顾,她也不需要谁给她养老。
她就想要像现在这样,快快乐乐,自由自在。
就在管文鸳思考该怎么分手的时候,一个好心人送上门来了。
好心人不是别人,正是孟宴臣的妹妹孟沁。
孟小姐?


我现在改名了,我叫许沁,毕竟我只因为父母与孟家有旧,在孟家长大,我和孟家没有血缘关系,你叫我许沁就好了。
管文鸳并不灵敏的“宫斗”雷达在这一刻滴滴滴地动了起来,许沁主动和她“偶遇”,只是打个招呼,却叭叭地解释那么多,要是没点事她绝对不信。
不过,这个配置...养女和兄长,这不就是她常看小说里的经典cp吗?
该不会!
天啊,她分手的契机终于要到了吗?
一时间管文鸳都有些激动了,她看许沁的目光就跟看大宝贝似的,只要许沁的刀子送得好,她就能够立刻分手,分手之后指不定还能在孟总身上薅一波资源呢!就像在花泽类身上薅的那样!1
真要分手了,白粥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吧?
光是想想,管文鸳就蛮开心的。
你好许小姐,你也住这里吗?


不是,我不住这里,不过宴臣他住这里,我今天是过来帮他拿东西去另一个房子里的,对了,我没有打到车,管小姐能够送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