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孟宴臣从善如流地按下了一楼键,从电梯中走了出去,好似他真的走错了一般。
等到孟宴臣离开后,花泽类好似也将孟宴臣当作真的走错地方的陌生人一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这让管文鸳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瞒过去了。
结果一进屋,花泽类就变了脸色,他一副已经碎了的模样,眼泪似乎随时都要落下来一般。

宝宝,告诉我,你爱他吗?
管文鸳疯狂摇头,甚至都要摇出残影了。
不爱呀,我只爱你,类!

她又不是疯了,爱一个不行的,她很庸俗,就爱吃肉,不行的人绝对不爱。
然而,今天的花泽类显然没有那么好忽悠,他笑得很温柔,轻轻咬了咬管文鸳的耳垂。

我没有说谁呢,你怎么知道爱不爱呢?
管文鸳:......
套路怎么那么多?这不是欺负她吗???
怎么解释呢?
算了,先啃吧!
不等花泽类再说什么,管文鸳直接亲了上去,直接把花泽类亲得缺氧,并且抓着这个机会想好了话术,于是她霸道地宣布道。
不许你在我的面前提别的人,女人不行,男人也不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里只能够有我哦,我超级爱你的,所以你也要超级爱我,眼里只有我哦。

心虚的管文鸳振振有词道。
你可是我的初恋啊!初恋就是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

这回轮到花泽类心虚了,毕竟他的初恋不是管文鸳,每次谈到这个话题,他都会沉默,只因为他在和管文鸳确定关系的初期还想着藤堂静,是带着些许和藤堂静赌气的想法。
虽然如今已经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但毕竟开始不是那么的好,心里会心虚。
花泽类不说话了,管文鸳松了一口气,大干一场后,第二天又再次回归工作了。
离开之前,管文鸳还和花泽类缠绵悱恻,但是一离开后,就全身心地投入了工作,半点也不受影响的。
反倒是花泽类被影响得比较大,他又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们,提起了孟宴臣,当然,他没有说孟宴臣,而是用老男人代替。

类,你好歹得告诉我们,你到底和谁恋爱吧,这是什么样的天仙啊,你的形容很抽象,我们只知道是个很曼妙的女生,具体是什么样一点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全是你的主观印象,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给你出主意啊?
夭寿啦,妹妹被猪拱啦
美作每次听花泽类形容那位小女朋友都觉得脑袋嗡嗡的,不嗡嗡不行,花泽类都是什么抽象的形容词?
如月似雪一样的女子,像小提琴最美妙的旋律....
放过他吧,他真的不擅长去理解一个这么抽象的女生。1
文青的形容确实抽象了点😂
这个世界上,美作分析过最多的三个女性,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的电子妹妹管文鸳,还有一个就是花泽类的女朋友了。3
美作:你女朋友,,不对吧???
前两个是他真正关心的,后面这个是因为花泽类太过抽象,为了帮助花泽类,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去分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