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的小招那是一套接一套的,丝滑至极,比德芙更丝滑,作为占据明教智商的他坑起人来也不从不手软。
因为他的阴险,不少人都觉得他是个争权夺利,虚伪至极的人,不讲兄弟情义,韦一笑这位法王不过是吸食几个人的血,又没有对教中兄弟动手,还是被他杀了,这样一个无兄弟情义的人难道真的有什么信仰吗?
所以范遥想要联合元廷在不少人看来都极为正常,尤其是范遥面上一副不说同意还是不同意的模样,暗地里却让这些人召集更多的帮手,这让这些人越发相信他。
他们按照范遥的叮嘱,只召集心腹,那些愿意和元廷合作之人。
三日之期一道,众人偷偷齐聚在一起,范遥英俊的面容上满是笑意,招呼众人入座。
范遥我明教虽然抗元,但抗元也需要灵活不可迂腐,我们要分清楚我们的敌人是谁。峨眉对明教心怀不轨,理应当除之,今日这杯酒,我范某人敬各位,明教有你们,方能盛兴。
范遥长得好,如今虽然只是右使,但在教主失踪的情况下,大权在我,和教主只差一个名分。众人见他如此折节相交,顿时兴奋不已,纷纷举杯饮用。
共同饮酒之后,范遥令人搬出了几个大箱子,里头都是金银,亮灿灿的,亮瞎了旁人的眼睛。
范遥此事必然不被教中其他弟兄所容,我为诸位备下了些许薄礼,诸位还请笑纳。
在金子面前,谁能够不动心?倘若说方才杨逍敬酒还有几人不敢直接饮用,唯恐是计谋,如今发金子后,实在无法不动心。
挨个捧着金元宝,继续喝酒吃肉,紧接着便是欣赏歌舞。看着美貌的舞女,这些个人色迷心窍,蠢蠢欲动。
自从范遥掌权后,明教教规严明,他们不能再随意强掳民间貌美女子,虽然府中有妻妾,但明教有明确的妻妾之数,且不能强迫女子,故而整日里面对家中那几个,这些人早就腻歪了,如今瞧着美貌的舞女,自然蠢蠢欲动。
眼见范遥在高坐上,歪着身子,打着节拍,一副昏庸的欣赏舞女跳舞的模样。
想着范遥如今的举动,几个人故意借着酒劲大,忽然对其中一个舞女伸出了手,要去抓对方的胸,就在这时。
“嗖!”
一枚梅花镖就这么穿透了几人的咽喉。
“范遥你!”
在场的其他人见状便惊疑不定,猛地拍桌,全身戒备,却发现他们的内力不知道何时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范遥都说不可对女子随意出手,无论良家与否,我定下的教规怎地一个人也不曾听从呢?
范遥不光人生得英俊,声音也好听,只是当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片寒冷,身体被冻得打了个抖。
“哈哈哈,是的,他们该死,该死....”能和元廷合作的人有几个有骨气的?听了范遥这话立刻干笑着附和,求范遥放过他们。
然而从他们走进殿内的时候就注定了该死。
范遥没有一点犹豫,长剑挥舞,鲜血流遍了内殿。
范遥拖下去,烧了吧,让圣火洗清他们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