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抬头看到许久未见的骆济通,心中自然是激动万分,赶忙上前拉住骆济通的手询问道:“济通阿姊,你怎么回来了?”
骆济通:“今日和霍将军一同回来的。”
少商满心疑惑:“为何济通阿姊会和霍不……霍将军一起回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骆济通:“我们先进去吧,皇后还等着呢,日后我再同你说。”
果不其然,霍不疑在里面,皇后一边拉着霍不疑的手,一边忍不住啜泣,皇后见少商进来,怕他俩见了面尴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少商上前一步:“娘娘,你身体还没好呢,不宜太过伤心。”
宣皇后擦了擦泪说道:“无妨,予与子晟阔别已久,再见到不免有些伤感。”
一旁的霍不疑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直直的盯着少商看。少商被盯得有些发毛,心一横便说:“霍将军戍守边疆辛苦了,不日我就要与袁慎定亲,还请霍将军有空来喝杯酒。”
霍不疑早猜到少商会如此说,拱手回礼道:“程娘子的定亲宴定是要有我的。”
在宣后宫里用过晚膳后,霍不疑就护送少商回家了。霍不疑在前面骑着马,程少商坐着的那车跟在后面,就像五年前霍不疑每日送少商去皇后宫里学规矩一般。
见少主公只是闷头往前走,车内的程娘子也一言不发,梁邱飞和梁邱起面面相觑,梁邱飞悄声对他的兄长说:“程娘子马上就要和袁家定亲了,那咱少主公怎么办?”
梁邱起:“缘分自有天定,大概是少主公和程娘子无缘。”
听闻兄长这话,梁邱飞反驳道:“那可不一定,程娘子都两次亲都没结成,八成这次也成不了,走着瞧吧。”
梁邱起瞪了一眼,虽然觉得阿飞这话不好听,但心中也是暗暗希望如此。
不大一会就到曲陵侯府了,霍不疑走到马车前伸出胳膊给少商扶着,少商却只是看了一眼,自己下了车,还没等站稳,就被身旁站着的人拦腰抱起。
程少商被吓了一跳,惊呼道:“你想干吗,霍不疑!这是在我家门前。”霍不疑不顾少商的扑腾,一步并作两步,直接跨到马上,把程少商护在怀里,许是怕胸前的人声音太大惊了府里的人,一手堵住程少商的嘴,策马而去。
霍不疑动作太快一气呵成,跟着的黑甲卫都还没反应过来,“少主公这是劫持程娘子了?”梁邱起一脸呆住。还是梁邱飞脑子转的快,命黑甲卫把马车拉到另一条街,离曲陵侯府远一些,做贼心虚一般。
晚上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霍不疑的马跑的飞快,程少商完全被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等跑到郊外霍不疑才勒马停下来,温柔的把程少商抱下马。
然后,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霍不疑也不恼怒,一把搂住程少商就亲了上去,少商挣扎不开,就使劲咬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二人嘴里蔓延开来,突然霍不疑感受到脸上有泪水,便立马松开了怀里的人。
于是,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