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看她硬挤出的笑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那……没啥事我就回屋了。
刚转身迈出一步,却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多问了一句。

那个,萧老师……

您打算住几天呀?
萧祁听闻,眉毛微微一挑。

我,我没别的意思哈,就是单纯问一下。
萧祁朝她那边走了几步,知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有多怕我?

哪个人的老师住自己家里不害怕的……

再说手还这么黑,脾气还……
谢知薏低头嘟囔着,一抬头对上萧祁的眼睛就立马闭嘴了。

怎么不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

萧老师,我不喜欢弯弯绕绕,我就直说了。

我真搞不懂您为什么要管我。

我不喜欢被束着。

再说了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再管着不更累吗?

所以呢?

所以,咱们互不干扰,好不好?
知薏歪着头看他。

(轻笑)不好。
知薏刚要反驳,就被宋或雍打断了。

知薏。
知薏瞬间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宋或雍的威严还是一如既往。

大舅舅……
这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你觉得我们束着你了?
知薏低着头不敢说话。

刚回来多长时间就又待不住了。

前段时间的罚没记住,又开始琢磨坏点子了。
知薏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检讨藏在了身后。

我错了大舅舅。

我不该胡闹的。

(叹气)回屋面壁。

是,舅舅。
知薏垂头丧气地进去了。5
女主秒怂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屋外。

你跟我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嗯。
———
枭台。

枭主。

嗯。

外面那些人还在吗?

已经被撤走了。

但是外面有个人找你,而且看着像是哪个大家族的人。

我知道了。

你让他进来。

是。
林禾坐在桌前,一腿搭在另一腿上,又倒了杯酒。酒对于林禾来说是续命的,每次心烦的时候都得喝几杯才能压下心中的烦躁。

枭主,人带来了。
林禾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下去。

果然是你。

说吧,什么事?

跟你谈个生意。

咱俩有啥可谈的?

你也知道枭台的规矩,从来保持中立。
谢颂清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

酒喝多了,还能保持清醒跟我好好谈吗?

(冷笑)你若不想谈,出去就是了。
谢颂清不想和她争吵,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目的。

我知道你们向来保持中立。

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有多少人打着枭台的主意。

你可以选择独自迎战。

但你也应该清楚你的损失。

所以你要让我依附于你?

我知道枭主不愿意依附于任何人。

你要我站在你这一边。
林禾自然知道利弊,纵使她不愿意站队,但是接二连三的阻碍拆垮枭台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处。

一,我背后的势力你是清楚的,枭台的安全可以保证。

二,你需要时也可以调动我的人。

这么大方?

所以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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