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仁和白银雪并肩走了出来，王建仁穿了件休闲款的黑色西装，少了几分往日的吊儿郎当，多了些稳重；白银雪则是一袭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白貌美，明艳动人。两人站在一起，竟是格外登对
王建仁哎哟喂，三哥，你这一身也太帅了吧！
王建仁夸张地嚷嚷着，伸手拍了拍莫三妹的肩膀，
王建仁我差点没认出来！
白银雪也笑着点头
白银雪是啊，林兮的眼光真好，这衣服穿在三哥身上，简直量身定做一样
林兮挑眉，看向两人
林兮你们俩也不差，尤其是银雪，这裙子特别适合你
白银雪脸上笑意更浓，挽着王建仁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
这时，几个服务员又推着几车衣服过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林总，这些都是最新款的，您看还需要试吗？”
林兮摆摆手，看向莫三妹他们
林兮不用试了，今天看中的，还有刚刚试过的，全部包起来
莫三妹连忙出声
莫三妹哎！不用买这么多，太浪费了。
林兮浪费什么？
林兮瞪了他一眼，伸手牵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腹相贴，
林兮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给家人买衣服，怎么算浪费？
莫三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脸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心底
武小文跑过来，拽住林兮的另一只手，仰着小脸雀跃地喊
武小文妈妈，我还要那个小兔子玩偶！
林兮好，都买
林兮笑着应下，又看向王建仁和白银雪
林兮你们俩也别客气，喜欢什么尽管挑，今天我请客。
王建仁眼睛一亮，刚想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就被白银雪掐了一把胳膊，只能讪讪地笑了笑
王建仁那……那就谢谢林兮了
林兮笑着摇摇头，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人——身边牵着的是自己喜欢的人，旁边站着的是好友，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缠在身边。阳光正好，岁月安稳，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家的
她握紧了莫三妹的手，轻声说
林兮买完衣服，我们去吃蛋糕，然后回家
莫三妹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反手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应道
莫三妹好，回家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落在林兮的肩头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手里还牵着蹦蹦跳跳的武小文
莫三妹站在她身边，一身深咖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攥着两个红本本的申请表，指尖微微有些出汗
林兮 紧张了？
她侧过头看他，眼尾弯着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武小文 三哥别紧张！妈妈说领了证，我们就是真的一家人啦！
武小文拽着莫三妹的胳膊晃了晃。
莫三妹的脸瞬间红透，旁边路过的几个阿姨笑着看过来，他只能闷声应了句
莫三妹 知道了
一行人进了民政局大厅，人不算多
王建仁和白银雪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刚买的喜糖，一进门就跟工作人员熟络地打招呼
林兮牵着莫三妹走到拍照的地方，工作人员笑着递过两朵小红花
工作人员“新人戴上这个，拍照更喜庆”
林兮接过花，踮起脚替莫三妹别在西装领口，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下颌线
莫三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摄影师“看镜头啦！”
林兮连忙站直身子，挽住莫三妹的胳膊，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
莫三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的脸上，睫毛纤长，嘴角噙着笑，眉眼间全是温柔
他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对着镜头扬起嘴角
“咔嚓”一声，定格住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
填申请表的时候，莫三妹握着笔的手有点抖，连“莫三妹”三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林兮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林兮 三哥，你这字是被小文偷了笔锋吗？
莫三妹窘得不行，刚想重新写，就被林兮按住手
林兮 就这样吧，歪歪扭扭的，才是独一无二的
工作人员核对信息的时候，忍不住多打量了两人几眼，笑着说
工作人 “你们俩看着真般配，郎才女貌的”
林兮笑着道谢，转头看向莫三妹，正好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眼底
等到红本本递到手里的时候，莫三妹的手指都在发颤
那红色的封皮烫着金字，沉甸甸的，像是握住了一整个余生
他翻开本子，看着上面两人依偎的照片，看着旁边林兮娟秀的字迹，忽然觉得，那些坐过牢的过往，那些殡葬店的非议，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值一提
武小文 三哥，妈妈，你们现在是真的夫妻啦！
武小文凑过来，踮着脚尖看红本本，大眼睛亮晶晶的
林兮对呀，以后我们就是永远的一家人了
林兮蹲下身，把红本本举到小文面前，笑着说，莫三妹也蹲下来，伸手把林兮和小文一起揽进怀里
阳光穿过大厅的玻璃窗，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王建仁和白银雪走过来，递上两盒喜糖，笑着开口
王建仁 恭喜恭喜，这下可算是名正言顺了！
林兮接过喜糖，分给周围的工作人员，转头看向莫三妹，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林兮 三哥，回家吧
莫三妹握紧手里的红本本，又握紧身边人的手，重重点头
莫三妹 好，回家
一行人走出民政局，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武小文跑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颗喜糖，蹦蹦跳跳地喊着
武小文 我们有新家啦！
林兮和莫三妹走在后面，十指紧扣，脚步慢而稳，朝着阳光洒满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上天堂的牌匾被擦得锃亮，门口挂了两串红绸子，风一吹，簌簌地响。
这天的阳光格外暖，林兮和莫三妹并肩坐在长凳上，两人中间牵着武小文。小姑娘穿着碎花小裙子，手里攥着一颗水果糖，小脚丫不安分地晃来晃去，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领养申请资料
王建仁和白银雪站在一旁，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时不时给两人递个鼓励的眼神。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时，莫三妹下意识地握紧了林兮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林兮侧过头看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工作人员“莫三妹、林兮是吧？今天来核实你们领养武小文的相关事宜 ”
工作人员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两人紧牵的手上，又扫过旁边的结婚证，微微颔首
工作人员“ 你们提交的资料显示，两人已婚，经济状况稳定，符合领养条件。现在我需要向你们确认，是否自愿领养武小文，愿意承担对她的抚养、教育义务，直到她成年独立生活？”
莫三妹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却格外坚定
莫三妹 我愿意！
林兮紧跟着开口，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兮 我们愿意。小文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们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送她上学，陪她长大，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工作人员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武小文，放柔了声音
工作人员 “小朋友，你愿意让莫三妹叔叔和林兮阿姨做你的爸爸妈妈吗？”
武小文攥着糖的手紧了紧，抬头看看莫三妹，又看看林兮，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松开手，扑进林兮怀里，胳膊紧紧搂着林兮的脖子，哽咽着喊出声
武小文我愿意！妈妈！爸爸！
这两声软糯的呼喊，让莫三妹的眼眶瞬间泛红。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搂住林兮和小文，掌心贴在小文的后背，轻轻拍着
林兮抱着小文，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却满是笑意
林兮 乖，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建仁和白银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眼里也泛着泪光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嘴角也带上了笑意，低头在文件上刷刷地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合上文件夹，将一份盖着红章的领养证明递到莫三妹手里
工作人员 “恭喜你们，从今天起，武小文就是你们的合法女儿了”
莫三妹接过那张纸，指尖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纸上的字，又抬头看看怀里的一大一小，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林兮抱着小文站起身，伸手挽住莫三妹的胳膊，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林兮 回家吧，我们一家三口，回家
莫三妹 好，回家
莫三妹握紧手里的领养证明，又握紧身边人的手。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
王建仁和白银雪跟在后面，看着前面手牵手的一家三口，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风卷着红绸子的香气飘进门，上天堂的屋里，满是欢喜的味道
收拾行李的动静不大，却带着一股暖洋洋的烟火气
上天堂的里间，林兮正蹲在衣柜前，把莫三妹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莫三妹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看着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放进去，喉结滚了滚，忽然出声。
莫三妹 其实……也不用搬那么远，我住这儿挺好的。
林兮抬头看他，手里还捏着一件藏青色的外套，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光。
林兮 傻话。小文马上要上学了，我那边离学校近，环境也好，方便她读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指尖轻轻蹭过外套上的磨痕。
林兮 而且，我们是一家人，自然要住在一起。
莫三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走上前，蹲在林兮身边，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莫三妹 嗯，听你的。
武小文抱着那个小兔子玩偶，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小裙子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风。她把玩偶塞进行李箱的角落，又小心翼翼地放进去一本画满涂鸦的本子。
武小文 妈妈，这个本子也要带！里面有我画的爸爸和你！
林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林兮 好，都带，小文的宝贝一样都不能落下。
收拾到最后，莫三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来，里面是些旧照片，还有他哥留下的几件东西。他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老莫和他哥，两人站在上天堂门口，笑得一脸灿烂
林兮走过来，靠在他身边，轻声问
林兮 这是大哥？
莫三妹 嗯。他以前总说，上天堂是咱莫家的根。
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又合上盖子。
莫三妹 现在交给建仁和银雪，我放心。
王建仁和白银雪这时正好走进来，白银雪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王建仁则扛着一个新的行李箱
王建仁三哥，这箱子我给你们备好了，结实得很！上天堂你们就放心吧，我和银雪肯定打理得妥妥帖帖！
白银雪把草莓递到小文手里，笑着说。
白银雪小文以后周末记得回来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武小文咬着草莓，用力点头，嘴角沾了一圈红汁。
武小文 好！我要吃阿姨做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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