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南宫北辰还不高兴了好一会儿,不过……另外两个人也着实没空搭理他。
凰千鹤顿时正了正神色,“妹,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真的,不骗你。”他再三强调此事的重要性。“我知你心系淮阳大旱和衡南贼寇,便抽空去了趟淮阳和衡南,你猜怎么着?淮阳你派去那个钱真真倒是真的有两下子,她引淮阳山北淮水入阳水,沿途建渠留水,大旱问题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倒是衡南,那些贼寇十分整肃,虽然服装很像贼寇,但我与他们交手,他们的功夫规矩皆似叛军……”
凰千鹤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咽了咽口水滋润喉咙。
“我怀疑盘踞衡南一带的衡伯候已经生了叛变之心。”
“说起来,工部侍郎之前贪墨了大批金银被御史台告发 兴许也与那件事有关。”南宫北辰沉吟片刻说道。
“工部侍郎?……朕记得!工部侍郎可不就是那衡伯候的嫡亲女婿么!”凰九瑜忽然激动!
“哈哈哈南宫北辰你老相好的丈夫。”
摄政王老脸一黑,怒瞪小皇帝。
只见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并非臣的老相好,那丑女人只是单纯的爱慕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
凰九瑜摇摇头“你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啊,那衡伯候是朕堂叔父,他女儿跟朕淌着点一样的血呢,容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相似。”
“而且她母亲可是个大美人呀,她长得可美了”
“哼,谁人不八百年前是一家?咱们还是表兄妹呢,长得还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南宫北辰带着三分傲娇两分薄怒一分不满质问凰九瑜。
凰九瑜忍不住咂舌,这什么狗男人啊!“你敢说朕长得丑?”
“臣只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您丑是您自己悟出来的。”南宫北辰淡淡看着她。
凰九瑜成功地被气傻了“你丑你丑你最丑!你成功的丑到我了!”
南宫北辰:“……”
“我就瞅你咋滴!”
说着又将自己的俊脸凑近凰九瑜“你对着我的盛世美颜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真的不会痛吗?还是说……陛下没有心啊?”说着就要摸凰九瑜的胸口。
凰千鹤也蹭蹭蹭地跑过来“喂!你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谁让你当着本皇子的面欺负我妹了?谁给你的狗气?”
说着一手拍掉某人蠢蠢欲动的狗爪子。
南宫北辰收回手,嫌脏地用手娟擦拭了几遍左手,不咸不淡地来了句“不当着你的面……好,今晚咱试试昂媳妇儿~”
这回轮到凰千鹤气傻了,芬呲忿呲龇牙咧嘴地,却拿他无可奈何,俩人势均力敌……妈妈耶他打不过他。
“好了好了,我们不闹了,衡南的战事还没有办法解决喂!”
凰九瑜愁的直叹气。
她父皇还在的时候,从来都是边关告急的,内乱还真没发生过,她想着,要不然她看看去?她也就真把这个想法跟那俩货说了,结果他俩从没这么默契过,都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