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澈是浑浑噩噩走出徐则栀的房间的
他甚至说不出什么责备她的话,哪怕知道徐则栀在水中下了安眠药,想让他回去之后,一觉睡到第二天,目的是阻止崔胜澈立马就去告密
崔胜澈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条不深不浅的鞭痕,痛感让他清醒,他用袖子盖住伤,走回自己的房间
所以,他要怎样跟温夏交代这件事情,只能说他们两个都倒霉,碰巧被徐则栀选中了当她的工具人而已
温夏被宋熙柚带回自己房间后终是彻底脱了力,刚走进屋子便重重摔在地上
宋熙柚关上门后伸手去扶温夏,将她带到自己的床榻旁
宋熙柚从抽屉中拿出早已备好的碘伏和棉签为温夏消毒处理伤口
温夏就这样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身上的衣服是软软糯糯的粉色调,一看便知是宋熙柚的
趴着太久,温夏一起身觉得胸口闷的喘不上气,她捂住胸口艰难地爬起来,一旁传来宋熙柚的声音
宋熙柚“夏夏姐,你醒了”
宋熙柚“你那件衣服……它已经坏掉了,所以我就没留着,直接扔掉了”
温夏点点头
温夏“留着确实没什么用处”
宋熙柚还想开口问她感觉是不是好些了,这时候门却被打开了
来人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来
崔然竣“小柚,今天一天你干嘛去了?”
崔然竣面上写满不悦,还没等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就脱口而出
在这一刻温夏觉得自己在这儿很碍眼,她坐在床上,宋熙柚与崔然竣站着面面相觑,此刻的氛围冷到了极点
崔然竣“温夏也在啊”
温夏“啊……你们俩有话说,我就先走了”
温夏起身穿上鞋,迈开腿大步走出了宋熙柚的房间,最后还不忘带上了门
崔然竣刚才那表情看自己总觉得有点毛毛的,像是在毫不掩饰地责怪自己
开玩笑,她有什么好责怪的,宋熙柚一天没去找他,难道要把责任全都怪在自己头上吗?
如果自己不替她挡那一鞭子,可就更有她受得了
温夏“好心当驴肝肺……”
背部伤口的疼还是让她无法忽视,温夏呲牙咧嘴往自己房间走,却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夫胜宽
夫胜宽“夏夏?”
夫胜宽“你这一整天去哪儿了?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温夏只觉如鲠在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在纠结,要不要说,徐则栀自己也知道她瞒不住,但是她不让说啊喂,要是明天再给自己一鞭子怎么办啊,她找谁说理啊
温夏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一句,夫胜宽显然也看出端倪,不由得又问了一遍
夫胜宽“夏夏?你没事吧?”
夫胜宽“出什么事儿了吗?”
温夏“啊……没事啊”
温夏“我今天…”
崔胜澈“她今天跟我在一块儿呆着了”
正当温夏还在发愁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崔胜澈从屋子里走出来,左手背在身后,温夏心中大喊来的真是时候,嘴上却不忘应和
温夏“啊对,我今天一天都和崔胜澈在一块儿来着”
夫胜宽“你们俩……”
夫胜宽显然不相信,以他们俩那种相处模式来看的话,别说一天,就算是一个钟头都够吵上好几架的了
崔胜澈“她受了点伤,有点吓到了,就一直在我这儿”
夫胜宽面色一变,眉头皱得老紧
他转过身来看向温夏,从头到尾打量起温夏,恨不得一根头发丝儿都不放过
夫胜宽“受伤了?伤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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