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洛枫,完美无缺。
依旧帮她背行囊、依旧替她开路、依旧替她挡风险、依旧沉默兜底。
别人夸他懂事、乖巧、沉稳。
只有沈清辞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每一次目光落在叶青曦与自己并肩的身影上时,眼底都是碎裂的黑暗与窒息的醋意。
等到夜深人静、全队安眠。
洛枫会一个人悄悄离开厢房,躲在小院最偏僻的梧桐阴影里。
无人看见。
无人知晓。
那个杀伐果断、遇事从无波澜、宁折不弯的少年,
会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无声崩溃落泪。
没有哭声,没有动静。
只有肩膀剧烈颤抖,睫毛不断湿透,滚烫泪水砸在青石地砖上,一滴又一滴。
他心底翻涌的是近乎扭曲的执念——
“是我先遇见她。
是我被她捡走。
是她养我长大。
她应该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不要偏向别人……
不要不要不要……”
“我乖,我听话,我变强,我什么都做……
姐姐不要不要丢下我。”
他偏执、他疯狂、他占有欲滔天。
可他唯独舍不得伤害她半分。
他不敢对她发火,不敢逼她,不敢质问她。
所有疯魔、所有痛苦、所有醋意、所有濒临窒息的委屈——
全部自己吞,自己熬,自己烂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