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了之后,谢攸宁便直接回房了,马文才也跟着进了房间,发现她直接开始铺床了,似乎并没有参与今日乞巧的意思
#马文才 攸宁
##谢攸宁 怎么了?
#马文才 你,你今日不参加乞巧吗?
##谢攸宁 我从小习女红,心灵手巧这种事情,不过求个好兆头,我不信这些
#马文才 你,你没有别的要求的吗?
##谢攸宁 你究竟想问什么?
#马文才 刚才,……银心说的那个
##谢攸宁 织女娘娘自己都只能一年一会牛郎,又如何保佑世间女子终成眷属呢?
#马文才 你也说了,求一个好兆头
##谢攸宁 这种事情于我没有任何意义,阿父给了我三年的时间,让我来看外面的世界,三年后,我会回家,履行自己的职责
谢攸宁没有明说,但马文才听懂了,三年后是谢攸宁的及笄之年,也是许嫁之年。马文才觉得自己只要想到谢攸宁日后会嫁给别人,心中就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过来拽住了谢攸宁的胳膊,但谢攸宁却很是平静
#马文才 不行,我不要你回去,去履行那个什么狗屁职责!
##谢攸宁 你又能如何?姑母便是最好的例子,叔公做主,皇上主婚,就这么同王凝之订了婚。她没有办法反抗,我同样没有
#马文才 你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
##谢攸宁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也没有办法反抗你爹吗,圣旨一下,我若抗旨,便是置谢家满门于不顾,我不能那么做
#马文才 那,那我呢?这一年多以来,你就一点儿都不明白我的心吗?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喜欢?
##谢攸宁 我在尼山书院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那条白绫,就是我的归宿。若你用这件事情来逼我,你知道的,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马文才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听到谢攸宁的话,马文才不可置信,有些崩溃的跑出了房间,谢攸宁坐在床边,看着门口,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宿主?你
##谢攸宁 你说,他会反抗吗?

你不怕把他刺激的更偏激固执了?
##谢攸宁 所以说,这是一场赌,赌他这个从小就被马太守灌输了那些思想的人,愿不愿意去改变,去反抗
马文才漫无目的的跑出去了,七夕雨也来了,马文才在雨中狂奔,任由雨水打湿了身体。他想发泄,他也不知道他在愤怒什么,此时的他,有些恨自己的无能
小的时候,达不到要求,没有能力保护母亲,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自尽;来了书院又处处被梁山伯风头盖过,一次次输给梁山伯;如今,自己心仪的女子也没有办法争取,要看着她听从谢家的安排,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吗?
不!他不相信,他要反抗,他要有和谢家联姻的资格,他马文才不是个弱者,他不相信他做不到,他一定会娶到谢攸宁
马文才在雨中走了很久,也想了许久,回到房间之后,马文才发现谢攸宁睡在了榻上,桌上留了一盏灯,旁边有用小火炉热着的姜茶,那是谢攸宁给他准备的。看到桌子上的东西,马文才的心情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