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片黑暗中睁眼,四处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板上。
这里是哪儿?我我为啥会在这里?
我睁开眼,一阵刺眼的光,头顶有一盏白炽灯。
"你醒了?"灯下站立一个人影。
他..不对,她,披着一头黑发,眼睛一红一黑,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嗯.."我点头。
那人说道:"你昏迷两天了,你现在记得什么?"
“我..不太记得啥了,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seventy·three,beta"
自称seventy-three的人问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她有些恐吓我的意思。
"我...好像记得一点!"我赶紧回答道。
“都记得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水..应该是瀑布,我当时在..."
“在什么?”
"玩水"
“你是从瀑布上游摔下来的。你是被人推下来的吗?”
“不是。”
看着她若有所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知道是谁救了我吗?”
“嗯,你想见他?他就在这呢。"
我赶忙努力坐起来,一个有一头乳白色头发的人靠在墙上。白头发…他已经死了,这不容置疑。
“你好啊?”他走过来。他的眼睛是一黑一蓝的,长的还行吧,可是他们两个的眼睛颜色…自古红蓝出CP呀!
“您好,您是?”
“Gabriel,omega,你呢?”
"Hana,也是omega,你们俩什么关系啊?"我好像糊涂了,开始八卦。
“呃…”他好像被问的很尴尬。
我一脸疑惑:"难道说,你们俩....."是情侣
"你..这样非常不礼貌。”
“我们两个就是朋友。"
"真的?"我继续追问道。
"嗯。"他又一次肯定。
"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你们俩的气氛有点怪呢?"我继续纠缠道。
Gabriel:…我真的不想废话了。
Gabriel掏出了针管,来了一针麻醉剂。
"你...你要干嘛?"
"你觉不觉得你现在非常…?"烦(눈_눈)
"我怎么了?"我质问道。
"…你…先睡吧,就当休息一会儿"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麻醉剂已经下来了。
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最后陷入深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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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我看到一个人坐在我的旁边,他的手上拿着一份报纸。
"下午好啊。"他说道。
"好..."我揉着眼睛。
"你昨晚做恶梦了吧?"他笑呵呵地说道。
"我...做恶梦?"
"对呀,你一大早的,在梦中喊'别杀我'。"
"可我被麻醉了,怎么可能喊呢?"
"呃…你梦中的那个男孩儿,应该是你的前夫吧?"他问道。
“……?我没梦见男孩,而且我才20,还没结婚。”那人略显尴尬
"那你昨晚喊得话,又是怎么回事?"
我昨天晚上确实做梦了,但梦到的是我小时候“养母”把我放在河水里试图淹死。
"…你有病吗?门诊在楼下”我不耐烦地说道。
"认错了,你好像饿了吧?"
"对,我的确有点饿了。"
"那我帮你去买早餐。"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好的。"
他走后,我开始思考昨天发生的事。
我从瀑布上摔下来,Gabriel救了我,把我麻醉了,梦见小时候的事。第二天下午醒来Gabriel调休,嗯…
"哎呀,脑袋疼,晕。"我揉着脑袋。
不多时,他回来了。
他把东西摆在桌子上,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
"吃吧。"他说道。
"谢谢。"我说道。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烧了?"他突然问道。
"啊?应该是吧。请问Gabriel医生在哪?”我问道。
"哦,你找他啊。他已经回去了“他回答。
"什么?为什么啊?"我问。
"因为他今天调休呗。"他简单地回答。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今天大概就可以出院了。"
我拿好东西,贴上抑制贴,准备出院。
晚上,我打了辆车,来到一家酒吧门口。
我刚进门,一个女服务员就迎上来。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紧身裤。一双修长笔挺的美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短靴。
"小姐您好!请问要什么?"她微笑道。
我说:"你好,来一杯果汁。"“嗯…好的,请等一下”
我环视了一下,酒吧里面坐了许多黄色白头发的人,都已经去世了。然后我就发现了…Gabriel!他正在和seventy three聊天呢!
"hi,gabriel,好久不见!"我冲他打招呼。
"你好,hana,好久不见。"他回答。
我坐下,看到他们俩聊的火热,就说:"那个,那个..."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gabriel问。
"那个,昨天我随便问你们,实在冒犯!”
“没事没事,来喝一杯?”他举起酒杯。
"不..不用了,我感冒了。"我拒绝道。
"好吧。"他端起酒杯,仰脖喝尽。
我转身就准备出去,却被他拉住胳膊,然后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并且按在了沙发上。
"你这是干什么?"我警惕地问。
"你不用怕我!我就是想…”
"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这个变态!"我激动地骂道。旁边的seventy-three立刻站起来按着我俩。
“我就问个问题,你激动什么?!”他被我掐疼了。
"那你问吧?"
"你昨天晚上梦到的事能说一下吗?"
"我记不清了"
“怎么会记不清呢…哦对了介绍一下,我是精神科的医生,seventy-three是我带的病人。”他解释道。
"哦。"
"hana,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在梦境中会喊'别杀我'?"他问道。
"因为..."
"我知道了,你梦见的是你的`妈妈’,因为她把你扔到河里面去了。"他说道。
"......你是会读心术吧。"
“不是啊,”他说:“我就是觉得咱们的养母是同一个人。”我对儿时的记忆很模糊,好像自出生起就没见过亲生妈妈。也许我真有这么一个弟弟,或者哥哥呢?“我可以问一下您是…怎么死的吗?”一直没发话的seventy-three此时皱了皱眉头。“我的心脏被那人挖了,不过现在我还留着。”
Gabriel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段话。“你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我问道。“联系到了一个妹妹,但咱们肯定都是领养的。”他说。"这么说来,你是独生子。"我继续问。
"…我不知道。"
"你的父母在生你之前就死掉了?"
"可能是吧。"他微笑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复仇?"我继续问道。
“我有个更宏大的计划。”他回道。
我听到这个答案,有种预感,gabriel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了一个医生,但是从他的身上,我可以感受到浓浓的阴谋气味。
“…你想听吗?”他问道。
“我听了你该不会揪着我不放吧?”
“当然不会。”
"既然如此,你说?"
“我想这里不太方便说。”他的脸上露出面具似的的微笑,这种微笑好像刻在他脸上似的。“现在有点晚了,明天去我家里说,怎么样?”
"那行。"我也没有推脱。
我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我的头越来越晕…
“嘶…”
打车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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