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一半,就被张起灵瞪了 。
齐达没趣的摸摸鼻子。
然后下车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结果也没注意得到张起灵和吴邪说了什么,吴邪就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吴小狗语气微微带着点客气;“你好,不知道怎么称呼,小哥说让我来问你,是你带他来的。”
齐达:....
“这位兄弟,那你可就找错人了,不是我,是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是谁啊?”
“诺,那就是。”
齐达看着走过来的阿宁,向吴邪示意着。
吴邪看过去,是阿宁。
阿宁倒是很自然,“这两位可都是我花钱请来的顾问。”
“小哥?凭什么啊?”
吴邪语气里带着点不情不愿。
明明就是他的好兄弟,结果一声不吭的就跑去给别人当顾问,还有胖子那个没义气的也是。
明明就知道他受到惊吓,还被一通电话就叫走,嘴里还老板长老板短的。
两个没义气到的家伙。
哼。
“就凭他们但都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怎么?就吴三省有钱?”
吴邪这下子没话说了。
阿宁隶属一个叫裘德考的人的美国商会。
那可比自家三叔有钱多了。
自家三叔现在可能也就比自己好过一点。
指不定内里怎么空虚呢。
活该。
没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吴邪无论做什么都要缠着张起灵。
齐达也懒得看热闹了。
因为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张起灵有点小心眼了。
热闹都看不得,就怕自己也变成热闹的中间一环节。
他自告奋勇去了兰错那个小村子。
真是的,放东西也不放近一点。
放人家小卖部。
这是生怕人找不到吗?
挺费劲的。
齐达到的时候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是别人,就是小粉团子和他的小青梅。
可惜了,有情人终成兄妹,明明就很合适,可惜有一个是霍家的女儿,结婚还得入赘。
解家人家也家大业大的。
霍仙姑这人还是格局小了。
都老了,还天天谋划。
要他说,那有这么费劲啊。
结婚,办个酒席,领个证,然后还各自在各自家过。
各自管各自的家族。
合作可以,但是更深层的利益纠缠就没有必要了。
然后生两个孩子继承家业就行了呗。
婚前什么样,婚后就什么样啊。
偏偏霍仙姑还想要更多。
也不怕撑着。
但也只是想想,两个家族,还是这么大的两个家族。
那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最后用了一点小计谋。
齐达成功把两个碎片拿到手。
转身就跑了。
车都开上了120码。
不跑干嘛。
这种时候,犹豫就会出意外。
都是他的经验总结。
尤其是粉团子也不是什么傻子,更不好相与。
一路狂奔,成功抵达营地。
把东西甩给阿宁他就找个地方休息了。
阿宁还挺意外的,动作是真的快。
结果齐达来了一句,物超所值,要不要升级服务套餐。
被阿宁一个白眼赶出了帐篷。
齐达很惋惜,没有成功推销到自己的服务。
吴邪也是很有毅力。
就追着张起灵磨,一直到晚上了还跟着。
最后被张起灵说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给打发了。
看得出来,人很生气。
齐达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几罐啤酒还有几瓶烧刀子。
就朝着吴邪走去。
“有什么烦恼,说出来。”丢了一罐给吴邪,边说边坐了下来。
“你能给我解决?”吴邪可能还是真的很烦恼,打开啤酒灌了两口。
“不能啊。”齐达很理所当然的说到。
吴邪翻了白眼,不能你在说什么。
齐达没有等人回话,又开口:“不能,但是说出来好笑的话我也能找个乐子下下酒。”
齐达笑笑的看着吴邪,吴邪有些不自在,但是生气的情绪更加明显。
语气有些冲的说到:“不是,你到底是谁啊?”
“我?我叫黑瞎子,你叫我瞎子就行。”
“瞎子?”吴邪看着人的眼睛,说实话,这大白天戴墨镜,大晚上还戴墨镜,他还以为这个人有啥毛病呢。
大晚上戴墨镜可不就是个睁眼瞎吗。
“你这大晚上还带墨镜,你看得见吗?”这是真的好奇。
“看得见,当然看得见啊,就连你耳根子的红我都看得一清二楚。”齐达说着整个人还凑上去了一些距离。
吴邪恼怒的开口:“你在瞎说什么?我哪里红了,我这是喝酒喝的。”
齐达被这人的反应吓了一跳。
怎么反应这么大?
这不是喝酒喝的能是什么?
齐达怀疑的眼神打量着。
眼看他越来越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熟了。
刚想要开口说什么。
“吴邪哥哥,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一道柔柔软软的女声响起,还带着惊喜。
齐达和吴邪都看了过去。
齐达眼睛瞳孔在放大。
好家伙,冤家找上门了!
真是冤家路窄。
先溜!
吴邪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看着是有些眼熟,但他们是谁?怎么还叫的出他的名字。
那个粉色衣服的好看男人也疑惑的看着吴邪:“吴邪?你怎么在这里。”
吴邪更加疑惑了,怎么好像都认识他。
霍秀秀看出来了吴邪眼里的疑惑,开口介绍着:“吴邪哥哥,是我啊,我是秀秀,这是小花哥哥。”
吴邪:“秀秀?小花?”
“原来是你们啊?”
“不过小花不是个女的吗?你去变性了?”
吴邪惊恐的看着人。
霍秀秀,解雨臣,也就是小花,是他的童年好伙伴。
这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吴邪的话落,所有人都在憋笑,出来脸黑的解雨臣,还有就是还没有走远的齐达。
齐达直接笑出声来了。
还是好大的声。
解雨臣的脸更黑了。
“我那时候只不过是长得太秀气罢了。”
吴邪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人,带着歉意。
齐达这回想走也走不了了。
“小花哥哥,你看,他是不是就是今天那个抢我们东西的瞎子。”霍秀秀小声的对着解雨臣说。
眼神很不善的看着齐达。
齐达暗道糟糕。
“就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你说是不是啊?齐叔叔?”
解雨臣咬牙切齿的看着齐达,这个人的心是真的狠。
当年他刚当家的时候,不少人都想要杀了他。
就算是师傅一直在帮助他,但也有看不住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就是差点死了,是这个人出现救了他。
他自称是解连环的好友,让他叫叔叔。
陪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结果有一天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
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
结果打听才知道,人家活得好好的。
不过是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罢了。
真是好的很。
前几年本来也是有机会可以见上一面的。
可惜狠心的他直接躲掉了。
齐达僵硬的转过身,机械的挥手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解当家。”
“解当家?”解雨臣更生气了。
齐达也意识到了,想想自己做的事,好像是很不道德。
“小花,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太危险了,听话,回去。”
这些话都是齐达的真心话。
小花和吴邪不一样,吴邪经历这些都是必须的,有人为他谋划,为他保驾护航,但是小花没有。
所以还是要远离这些不安全的事情比较好。
“那你呢?不来我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上你了。”他语气激烈,表情愤怒。
霍秀秀也是第一次见到小花哥哥这么生气,她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而且小花哥哥好像和这个瞎子很熟。
她怎么不知道小花哥哥认识这样的人?
霍秀秀都这样,跟别提吴邪了。
最后齐达为了不让人气得晚上睡不着。
还是上前把人拉着坐下来了。
好好谈谈呗。
可惜没有谈妥。
解雨臣是真的被齐达气到了。
什么都听不进去,齐达爱说什么就说,反正不给回应。
吴邪看着两人,好奇的问着霍秀秀:“秀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吴邪哥哥,我也不知道啊。”
还真没见过自己小花哥哥还有这样的一面,就是小孩子气。
作为一个八岁当家的最小当家人,他早早的就没有了童年。
家里亲近的长辈死的死,没的没。
周围全狼环伺,危机四伏。
他早早的就学会把自己的软弱和情绪藏起来。
霍秀秀更是从小就见惯了他板着脸,笑的,生气的,发怒的,冷漠的各种表情。
但今天这个样子是真的第一次看见。
她也说不清,就是觉得有些心酸。
反正在霍秀秀和吴邪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齐达许下了不少看着很离谱的承诺。
这边解雨臣也有反应了。
“我还要你的那把匕首。”
齐达有些犹豫了,这个匕首可贵可贵了,还是他的武器,给了那他可就没有了。
看出来齐达的犹豫了。
解雨臣本来会暖的神情又冷了下来。
起身就要走,齐达拉住人的手。
艰难的开口:“好,等回去我就给你。”
这趟活还要用呢。
回去再给吧。
痛失一把匕首!
早知道就不来了。
真是的。
这下子解雨臣算是高兴了,脸也不板着了。
招呼一声就回去睡觉了。
只有齐达满脸懊恼的坐在火边喝着酒。
这下没人和他分享了。
就自己一个人全都喝了。
结果这一喝就出大事了。
第二天起来看到一片混乱的时候他真的颤抖着手,红着眼眶咔咔给自己两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