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好的,你站在光下,吴邪。
沉默的话伴着夜风吹散在荒野上。
无人捡拾,或许某天会有人来到这片荒野,然后捡起那些散乱的碎片。
吴邪不说,自然也没有人说。
吴邪向来都是被动接受,主动追逐。
夜色无边,微弱的篝火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黑暗,凉意慢慢从发梢爬向鼻尖,然后缓缓浸入那颗跳动的心。
就像舞台每一次热闹退去的落寞,吴邪和刘丧静静坐到了最后。
王胖子休息了,张起灵被刘丧赶去洗漱。
见纹丝不动的吴邪,刘丧张嘴又闭上。
可能是想起上一世的那个吴邪,又或者是真的心软了。
刘丧最终还是给了吴邪一个安慰性的拥抱。
————
到了藏地,去哪都远不了,哪里都是近在咫尺。
刘丧带着几人慢步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路上。
这里很偏僻,还是一条上山的路,离村子和人群都有些远。
那座半山腰上的寺庙,很轻而易举的能看出岁月的风风雨雨。
门前的桑炉里已飘起阵阵桑烟,入大门的那一瞬间,迎面走来了一个小扎巴。

“几位居士,上师有请。”
小巴扎鞠了鞠躬,开口便是一口藏语,语调抑扬顿挫,很是明快。
吴邪和王胖子傻眼了,根本听不懂。
张起灵倒是看不出来听得懂还是听不懂。
但刘丧觉得失忆应该不是失智,问题不大。
能交流就行。
##刘丧 “打扰了,麻烦您给我们带个路。”
刘丧的一口藏语,让吴邪和王胖子都有些吃惊。
就像看啥稀奇的宝贝的眼神。
一行人走到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繁盛的烛火劈哩叭啦的燃烧着,四周都挂着经幡,香烧出来的那股青烟飘飘扬扬的升上去,经久不散。
小巴扎到了之后鞠躬离去。
吴邪和王胖子相互对视一眼,很好,都很懵,瞬间放松了不少。
##刘丧 “上师。”
上一世刘丧来过这里,同样遇到过这个上师,那时候他说了他听不懂也无法理解的话。
很玄乎,但不妨碍刘丧觉得这个上师很有本事,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的说话玄。

“居士。”

“居士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
##刘丧 “他,他失去了记忆,我带他来看她。”

“那你呢?”

“是明白了还是不明白?”
刘丧:…非得这样是吧,那我就装装吧。
##刘丧 “我大概是明白的。”
上师眼睛混浊,屋里光线也昏暗,可那双看不清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人的灵魂。

“居士,一回一渡一来生,人心本无累,既然选择了,那就要结来世。”
##刘丧 “上师说得是。”

“让普布带你们去吧。”
##刘丧 “多谢上师。”
还是那个小巴扎,小巴扎就是普布。
吴邪和王胖子都还没有做好建设,结果这你来一句阿巴阿巴,他一句咪咕咪咕的,就完了?
这也太草率太快了吧。
刘丧余光看到了吴邪和王胖子的迷茫表情了,心情很愉悦。
暗爽。

“小丧丧,你们这是说了啥啊?”
##刘丧 “没说啥,就打了一个招呼。”

“就这样?”
##刘丧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