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烦人精。
解雨臣不恼。

“那是自然。”

“你们有办法找到吴三省吗?”
##刘丧 “能。”
知道能找到吴三省后解雨臣也没有再继续探究他们找人的方法。
跟着去就行,反正最差也不过是像黑瞎子那样慢点。
目的地都是西王母宫,地方就在这,终点都一样,条条大路通罗马,最后都会相遇的,如果没有出现意外死在半路,那也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四人短暂的达成共识。
那个死掉的汪家人在刘丧和汪灿有意的无视,解雨臣的不在意,和黑瞎子的兴致勃勃翻看下很快就被遗忘了。
几人就这样顺着墓道走了下去。
一路上就只有黑瞎子的嘴在不停的叭,伴随着解雨臣的白眼和汪灿的斗嘴。
时不时跟个小孩子似的相互比较,硬是要压对方一头。

“喂,小同志,要不要比比看谁发现的机关最多?”
#汪灿 “幼稚鬼。”
#汪灿 “谁和你似的,幼稚园大班留级生。”
#汪灿 “滚。”

“你这人说话可不讲究啊。”

“还是说你怕了?”
#汪灿 “笑话。”
#汪灿 “小爷怕你?”
#汪灿 “走开点,小爷不吃激将法那一套。”
#汪灿 “真当小爷我傻?”

“行吧,现在的小同志可不得了咯,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可怜瞎子我啊。真是命苦哟。”
黑瞎子说句话语气就像是那山路十八弯一般,幽怨,瘆人。
刘丧和解雨臣都是一阵不适,更何况汪灿这个当事人了。
就差没把陈年的隔夜奶都吐出来了。

“小丧丧,怎么样,要不要赌一赌?”

“要是我赢了你就输给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比比?”
黑瞎子对着汪灿扬扬下巴。

“解当家也来?”
听到黑瞎子提出的彩头之后,先去不屑一顾的汪灿此时也竖起了耳朵。
解雨臣也来了兴趣。
刘丧本来是没啥兴趣的,一路上听这几人插科打诨也很有趣,就当是看热闹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想变成热闹啊。
拒绝的话到嘴边,当撇到汪灿紧张期盼的小眼神之后,刘丧唇边语锋一转。稍有些迟疑。
##刘丧 “要不就比?”

“行。那就这样说好了,赢的人的人可以向你提出一个要求,不得拒绝啊。”
##刘丧 “太过分的不行。”

“肯定的,瞎子我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得寸进尺的人啊。”
黑瞎子也不谦虚,话里话外就差明着向全世界宣布自己要赢了。

“话别说太慢了,小心大话闪舌,风大闪腰。”
#汪灿 “不要脸的人还怕这?”

“你们这是嫉妒。”

“瞎子我心情好,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汪灿 “别废话,希望你的功夫能和你的嘴皮子一样硬才行啊。”

“那行,刘丧做裁判。”
幼稚的三人就开始孔雀开屏般的花式秀技。
一下这个捏压缩饼干,一下又来一段飞檐走壁的身法,还有各种姿势的功夫架子。
各个都使出浑身之力,力求把对手打压下去,好展示出自己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