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皖安盯着那把冰冷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寒意顺着肌肤一路蔓延。她紧闭双眼,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乔皖安啊!您就饶了我吧!
乔皖安我真是喝醉了,这才走错了房间啊!
乔皖安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罢了!
乔皖安呜呜呜……真的太冤枉了!
丁程鑫被乔皖安那夸张的叫声弄得眉头直皱,不耐烦地低喝:
丁程鑫再嚷嚷,信不信孤现在就让你见血!
乔皖安听罢,嘴巴一闭,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地抬眼偷瞄丁程鑫。
丁程鑫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闭着眼冷声道:
丁程鑫赶紧回自己房间去,别在这儿碍眼!
乔皖安连忙起身准备下床,可刚迈出一步,房门却猛地被人推开。刘耀文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只穿着里衣的乔皖安和丁程鑫,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刘耀文你、你们这是……
一旁的阿沅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等众人洗漱完毕,三个人坐在一起,刘耀文板着脸,满是不高兴。
乔皖安五皇子,您真的误会了!
乔皖安是我贪杯,不小心跑错了地方啊!
刘耀文将信将疑地瞥了乔皖安一眼,语气带着试探:
刘耀文真的?
乔皖安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见状,刘耀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这时丁程鑫端起粥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淡淡说道:
丁程鑫吃完早膳,孤派人送你们去白鹤书院。
刘耀文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笑意盈盈:
刘耀文今天的早饭味道还真不错。
刘耀文嘿嘿,挺合胃口的。
乔皖安低头安静吃着,胆怯地看着对面的丁程鑫,生怕稍有不慎惹怒这位暴虐太子。她勉强扒拉了两口,放下碗筷,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乔皖安我吃饱了,先去马车那儿等你们。
说着提起裙摆,匆匆逃离。丁程鑫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察觉到乔皖安对自己有些惧意。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乔皖安几乎没动的碗筷,叹了口气:
刘耀文肯定是阿程哥刚才把她吓坏了。
丁程鑫闻言,回想起早晨发生的事
刘耀文她肯定没吃饱,我给她带些点心过去。
说罢抱着糕点转身离开,临走时还对丁程鑫扬声道:
刘耀文阿程哥,我先走了!
乔皖安刚踏出府门,便看到严浩翔早已等候多时。
严浩翔公主。
乔皖安点点头,急切地打了个招呼:
乔皖安严将军早上好!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钻进马车。阿沅望着乔皖安满脸慌乱的模样,不禁担忧问道:
阿沅公主,您没事吧?
乔皖安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座位上:
乔皖安怎么可能会没事……
乔皖安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她一把抓住阿沅的肩膀,语气激动:
乔皖安阿沅你知道吗?那把剑离我脖子只有这么近!
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距离,眼神里满是后怕:
乔皖安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要死定了!
乔皖安不行不行,以后看见丁程鑫,一定要躲远点!
话音未落,刘耀文突然探头进来,笑嘻嘻地调侃:
刘耀文躲?你要躲谁啊?
乔皖安猝不及防,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乔皖安我的天哪!
刘耀文大咧咧地坐进马车,继续追问:
刘耀文乔姐姐,你说啊,到底在躲谁?
乔皖安尴尬地笑着摆摆手:
乔皖安没谁,没谁……
刘耀文别装了,我都听见了!
刘耀文你是不是在躲阿程哥?
乔皖安被戳穿,只能干笑两声掩饰:
刘耀文唉呀,今早那件事纯粹是误会啦!
刘耀文阿程哥其实也是个好人嘛!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极为僵硬,分明写满了敷衍。若不是清楚结局如何,乔皖安或许真会被丁程鑫那张俊美的脸所迷惑。刘耀文则从怀里掏出一盒点心递过去,笑得温和:
刘耀文乔姐姐,我看你早膳没怎么吃,给你带了点点心。
乔皖安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确实饿得慌,接过点心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