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八月的炎热,九月总是平和又安详。就像云卷云舒的天空,总能承载所有。
a市附中人满为患,所有人都在为开学考做准备。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一阵细微的声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左梵希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满身疲惫的打开了手机,无力的抓了抓蓬乱的头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小鱼儿:知道你还没起来,所以特地跟老师打了声招呼,让我们下午去。
小鱼儿:开学第三天开学考,你还能坚持吗?我很担心。
10:20
贝壳:我还能坚持,下午你来接我吧,我车没电了。
小鱼儿:好的呢~[卖萌.jpg.]遵命~
暗了手机屏幕,慢慢悠悠的从床上下了地,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她用力支撑着站了起来,拉开了抽屉,拿出了维生素,补充了一些。
选了件华夫格短袖卫衣加米色运动裤,背着单肩包就下了楼。
左母看到女儿面容苍白的如一张纸,面露担忧:“贝贝,你真的没事吗?这都没一点气色,要不要跟老师请个假?”她扶着左梵希坐下,盛了碗鸡汤放在面前。
她漏出淡淡的微笑,扶着鸡汤:“没事的妈,就是气色不好,但是我有精神呀,不用担心。而且,周三要开学考了,我不能落后。”她一口一口的喝着鸡汤,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打电话给妈咪,听到了没?”左母倒了杯红枣枸杞水放在左梵希旁边,“这个带着,路上喝。”
“好~”左梵希甜甜的回到。
——14:10——
凌榆骑着小电驴在左梵希门口等着,不急不躁,反而非常享受每天接左梵希的快乐。
看着从门口出来的左梵希,她就像等待主人的家犬,等待着主人抚摸脑袋。
“等了多久了?”
“也没多久,刚到没一会儿。”凌榆说着拿着头盔给左梵希带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起不来的。”左梵希坐上后座,搂着她的腰问到。
“你我还不知道?我们俩认识了也有16年多了,不对,我们从尿不湿的时候就认识了,你想想,你每次一开学永远起不来。”凌榆骑着白色的小电驴,穿梭在车流中。
“嘶……感觉被拿捏得死死的。”左梵希嘟着嘴哼唧道。
凌榆从镜子里反射着看到左梵希嘟着嘴的样子,偷偷的笑了一下,很让人犯罪。
凌榆留着一头披肩的碎发狼尾,有着一张引人犯罪的脸,却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但对左梵希却格外的温柔。
暖色的阳光,透过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浅浅地错落在她们的身上,就像披上了暖色的流金。
——a市附中——
高二(五)班 。
“开学考在周三……我已经把知识忘在暑假了……”方静怅然若失的说道。
“叫你到处耍,现在在这怅然没用了。”施洛整理着本子严厉道。
“话说,希希和凌学霸怎么还没到?”唐魏回头疑惑的问道。
“到了。”
“到了。”两人一口同声的站在门口说到。
“wow~怎么有一瞬间的这俩人是一对的错觉~”方静开玩笑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方青争同学。”施洛拿着作业本往方静脑袋上警告的敲了一下。
凌榆心里偷偷的笑了笑:方静有眼光啊~
“诶~凌学霸,希希,你俩赶快去办公室,何老找你俩。”方静揉了揉脑袋提醒道。
“找我们干什么?”左梵希疑惑的看着方静。
“说什么今年的作文比赛,让你俩参加。还有数学竞赛。”
“???”凌榆很想拒绝。
“???”左梵希二脸很想拒绝。
——办公室——
“你俩来了!快快快,过来坐着。”何锦拿着报名表让两人坐在电脑桌旁。
“你俩应该知道了作文比赛和数学竞赛的事了吧,我让方静转达你们的。”
“知道了。”
“知道。”两人同时回到。
“你们俩在班级里的成绩不相上下,一个文科偏好,一个理科好。我希望你俩报名参加一下,因为我非常看好你们。”何锦推了推眼睛,温和带着慈祥的说着。
两人互相看了看,愣了一会儿。
“其实我们俩不想参加的,但是,这也是给我们历练的好机会,我觉得可以报名。”凌榆认认真真分析后回答道。
“我也报名。”左梵希气色苍白的说到。
何锦眼尾泛红,激动到:“好,好好,你们俩肯报名好啊!好啊!”
“何老师,别激动…我怕您一激动我们今天回不去。”左梵希调皮的笑了一下。
“你这孩子,嫌我唠叨是吧!”何老师推了推眼镜姗姗的笑了一下。
凌榆和左梵希对视皆笑出了声。
——面馆——
两人走进熟悉的面馆,坐在了靠收银台的位置。
“嗯,陈姨,老样子两碗焖面,一碗加辣,一碗不加,在来两碗素汤。”凌榆放下头盔,点了两人常吃的面,没在说话。
10分钟后,陈姨端着碗两碗面,放到两人面前,迅速捏了捏耳朵,看了看两人,眼尾的褶皱仿佛在笑:“慢吃哈,不够可以加哒!”
“谢谢,陈姨。”凌榆拿了一双筷子给左梵希,又拿了一双给自己,眼眸中闪过一丝暗淡。
“你……在担心什么?”左梵希吃着面,不解的问道。
凌榆手一顿:“啊~没什么啦,担心一个笨蛋罢了。”她无奈的笑了笑,眼下满是担忧的看着左梵希,不紧不慢的吃着面。
左梵希心里一沉,眼神暗淡无光:她…在担心谁?
不知为何她听到凌榆说出这话后,心里堵的慌,很不舒服,失落……
她已经没有了胃口,随便吃了几口,说:“我吃饱了。”
凌榆看着她,一丝不解,又带着一丝担忧:“才吃了这么点哪行?你中午就没吃多少……”
“胃口小,吃不下多少。”她淡淡的说道。桌下的手不知不觉的抓紧了衣角。
凌榆知道她的状况,她的胃口怎么样,她也知道,知道她不高兴了。
可是因为啥不高兴啊????
凌榆也没吃多少,就付了钱带着梵希离开了。
开车的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说话,凌榆一直偷偷的往反视镜看后面的左梵希,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凌榆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笨蛋,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的心意。
把左梵希送回家后,凌榆洗了个澡,拿着毛巾擦着松软的头发,看着外面,发着呆。
窗外月色清欠,透过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浅浅地从落地窗外洒落进来。
“小家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