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里,一个少年拉着另一个少年的手,站在一群混混的对立面。
#小弟 老大,就是他!
一个瘦小的,右手上还打着石膏的男人用左手指着顾泽谦。
#头头 给我打!
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一声令下,身后的一帮小弟向顾泽谦包围过来。

顾泽谦!
林知衡一把拉过顾泽谦。

你给老子滚过来!

我的错,你可以滚,我自己来。
林知衡甩了甩手。

你倒是让老子滚啊,拉着老子算什么!

下意识……
这么做了。
顾泽谦松开林知衡的手,林知衡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没人拦着他,要堵的人毕竟不是他。
没了林知衡,那群小弟反而放开了手脚,打的更凶了。
别看他们是群混混,他们有原则,他们不打不相干的人。
……
小巷子外的林知衡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果断的把衣服头发都弄乱,拨打110。
电话很快就通了,是个女警。
#警察 有什么需要的吗?

姐姐。
林知衡放柔了声音,可怜兮兮的。
仔细听似乎还带点哭腔。

我的朋友被人堵了,在xxx旁边的小巷子里,你们快点来好吗。
呵呵,再慢一点,顾泽谦就解决完了。
#警察 好的,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林知衡剥了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
警察到的很快。
林知衡似乎很急切地迎过去,还顺便丢了那根没没吃完的糖。

警察叔叔,这!
语气依旧楚楚可怜。

你们快进去吧!我的朋友他……
#警察 我们来了,你不用怕。
警察从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年身边走过,进小巷子里去了。
……
确实是楚楚可怜:
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泛红的眼角,可怜的腔调。
呵呵。
……
小巷子里的打斗声停了,一帮小混混被警察押着上了警车。
顾泽谦和林知衡也被请到警局录口供。
……
傍晚。

有意思吗?

啊,顾泽谦?

我认识你这十八年,进过无数次警局,哪一次是惹了事?

啊?

你打人这毛病改不了是吗?

你不能求助一下?

不管是你打坏了别人还是别人打坏了你,操心的是他妈谁?

还是老子!

少惹点事能死?

啊?

次次都是这样,惹了事老子给你擦屁股!

老子不会累?

明年,顾泽谦,明年,明年就要高考了,再转学你还考不考了?

每次都是因为你惹得祸转学、搬家。

你从小到大转过多少次学,他妈你估计都没数过吧。

我告诉你,顾泽谦,十二次,十三年,我跟着你转了十二次学,因为这个,我甚至没有几个朋友。

你凭什么?凭什么任性?因为顾姐的一句遗言,我跟你跟了十三年!十三年!我的童年,我的学生时代,基本都跟着你!

今天,要不是那混混臭名远扬,你他妈就又得转学!

我他妈真的好累啊……

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你欠我的,我要你还回来!

你欠我十三年,将来还会变成十四年、十五年……

你这辈子,都要还给我……

你这条命,都是欠我的……

都要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