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得到吗?”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
余清秋立马清醒,:“怎么了?”
“哦,我们好像坐反了。”
“对不起啊,我先起来。”
“没事。”
他笑了。笑容明朗,似林间溪水潺潺,又似湖面明月升升,温柔得像邻家少年。
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认识一下吗?林痕。”
余清秋也不好拒绝:“余清秋。”
“加个微信吗?”
真麻烦。但至少人家态度好,“好。”只有冷到极致的一个字抛出去。
余清秋不常与人交际,遇到那么热情的人,自然是尴尬。她戴好耳机,放起了歌。
在墙上画下我爸爸妈妈还有一颗大爱心
……
写下了一首歌
是送给妈妈的
……
那年生日我用零花钱送了她第一束玫瑰花
拿出期末第一的试卷双手自豪的交给她
当她低头我看到了那一丝白发
……
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多久 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果时光倒流回那一分钟 落地的瞬间我哭了你笑了……——《MOM》
余清秋鼻头一酸,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上无声地慢慢落下。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哎,你别哭啊。”林痕顿时手足无措。
他递给余清秋一张纸巾,“那个清秋,擦擦眼泪,没事的,你不要哭了。”
余清秋也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了,接过了纸巾,不小心碰到了林痕的手,像碰到了什么烫人的东西似的又马上弹开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两人谁都没说话,就只是红了脸。
1分钟后。“那个,你没事吧。”林痕开始找话题。
“没事。”
再次沉默……
“你是哪里的?”换余清秋找话题了。
“我北京的。你呢?”林痕老实回答。
“成都。”
“那你看起来好像是高中生啊,今天没放假吧。”
“嗯,高二,我妈妈忌日,请假。”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的。”林痕挠挠头,笨拙地道歉。
“那你呢?”
“我?怎么了?”
“去成都干嘛?”
“社团任务去重庆,顺便有朋友在成都看看他。”虽说是不熟,还是如实回答。
“……”对于这个邻家大哥哥般的少年,余清秋打开了她的话匣子。把林痕当做树洞,吐槽学校里的一切。
可能是林痕长得比较好看,余清秋脑子一热,就趁他不注意偷拍了一张照片。他发现了吗?
知己?朋友?说不上是知己,又比朋友程度深,应该算是交心吧。
两个小时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中结束了。
“各位旅客列车已经到达成都东站,请拿好您的行李和贵重物品,从列车前进方向右侧车门下车,下车时请注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间隙。”
听说清秋成绩不错,林痕鼓励她:“以后来北大,刚好你大一,我大三。”又做了一个顽皮的鬼脸。清秋忍不住笑了。
“好,北大再见。”清秋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