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霍航咏刚解衣欲睡,文子端一下子把门推开,站在门口。
风灌的霍航咏一阵凉。
文子端你怎么未等吾便先睡了?
凌航咏殿下,冷。
文子端这才关上门,走到床前将被子把霍航咏裹起来。
凌航咏妾困了,等不着殿下。
文子端故意将她腰带一扯,突如其来的挤腹感让霍航咏发出一声惊呼,挺直了腰杆,双手仍搭在文子端的肩头。
而文子端仍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帮凌航咏捂好。
文子端你现在又是殿下又是妾的,之前子端不是叫的好好的。
霍航咏的手轻轻放在嘴巴上,每一个动作都让文子端好生欣赏。
凌航咏之前的夫子说,称你要称为殿下,称自己要称妾。
凌航咏这样能表示敬意。
文子端嗤之以鼻,他剥开霍航咏因嬉闹而挡在额前的碎发,好生认真。
文子端夫妻之间不分尊卑,举案齐眉便是。
霍航咏点点头,下一秒,她主动凑上文子端的脸,亲了一口。
凌航咏不要与我分开。
文子端嗯。
文子端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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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航咏罕见的起了个大早,穿上狐毛披衣,去了长秋宫。
长秋宫守门的一看是霍皇妃,二话不说将其放了进去。
长秋宫的香火味浓,自从幽禁之后,视线也变暗了许多,有种庙宇的气氛,霍航咏打心底里心疼程少商和宣后。
凌航咏母后,少商。
凌航咏程少商正陪着宣后做女红,见是霍航咏来了,两人都高兴了不少。
皇后咏儿,快坐。
程少商你今天怎么来啦?
凌航咏想念你们,便来了。
凌航咏以后我还会常来打扰的,可不要嫌我烦咯。
凌航咏说罢打开盒子,里面是自己做的小糕点。
皇后常来,盼着你来呢。
程少商转眼吃起糕点,看着霍航咏,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程少商怎么了航咏,最近遇到烦心事了?
霍航咏摇摇头。
程少商怎么啦?你与我们说说嘛,我与皇后还能给你排忧解难呢。
霍航咏扬起一抹逞强的笑,撑着脑袋晃啊晃的。
凌航咏最近朝廷里的大臣都在让子端纳妾。
凌航咏估计是说我难以生育....
霍航咏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程少商握住了她的手。
程少商那太子是什么反应?
凌航咏连忙急着摆手,似乎生怕程少商误会了文子端。
凌航咏子端未答应。
凌航咏只不过,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罢了。
是啊,身为文子端唯一的妃子,身为太子妃,生育能力绝对也是重要的,文子端不赞同,不代表霍航咏可以一直拖这个后腿,毕竟这关乎皇室香火,非普通人家。
程少商那你是介意他纳妃吗?
介意吗?
霍航咏犯了难,她看的很开,早在嫁与他还是三皇子时,她便认清楚了她嫁的是皇室子,三妻四妾在所难免,不过还好是越澜那样善良的人。
她似乎也不介意越澜的存在,两人之间相处的也是融洽。
还未等霍航咏回答,宣后开口。
皇后航咏啊。
皇后纳妾并非坏事,子端对你的情谊大家都有目共睹,就算纳妾了,也不会动摇你在子端心中的地位,我清楚子端这孩子的品行。
皇后纳了妾,外臣便不会在把目光都放在你的身上,要是没有子嗣,大家催的,也不会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