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太过劳累,凌航咏又是病了,肺痨最难熬,咳的每一声都让文子端心急的很。
大家都说或许这个凌航咏就是个短命的,这皇室怎么能娶个短命的呢,不能传宗接代已经是大忌,凌航咏是深得文帝和越妃的喜爱,才会被赐婚给文子端的。
还好凌不疑早早的让凌航咏回来休息了。
不过这样也好,凌航咏不会再去凌益寿辰宴,凌不疑便不会再有什么旁的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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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航咏醒来时,昭晗正在身侧点香炉。
凌航咏昭晗,殿下呢。
昭晗三皇子去忙政务了,特地嘱咐昭晗看好您。
凌航咏头痛的厉害,想要起身,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了凌不疑,她胸口突然痛的紧,一只手抓着胸口,一只手在空中似乎要抓着什么。
凌航咏阿兄....
凌航咏阿兄!
眼前凌不疑慢慢消逝,凌航咏挣脱开昭晗的束缚,向外跑去。
她白色的纱裙如神明的仙露,一肌一容都尽显柔媚,此刻虽然病魔缠身却依旧令人情难自禁。
她追出至院中,被下人拦下。
万能凌皇妃,三殿下说了您不准出府。
文子端这是将她软禁在府上?
凌航咏像是没听到似的,嘴里一直念叨着阿兄,眼泪也似决堤的水向外涌,我见犹怜。
心脏痛的让凌航咏跌坐在地上,凌航咏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万能快去通知三殿下!
而此刻的文子端正坐在文帝面前议论政事,也并非议论政事,不过是替凌不疑在行缓兵之计罢了。
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偷偷告诉文子端说凌皇妃很危险时,他把一切抛在了身后,不顾一切的跑回了府上。
天知道他在心里给凌不疑说了多少句对不起,但愿一切都能够顺利。
但他进府的一瞬间,便看见了凌航咏站在院中。
她的背很薄,单看背影都能让人垂涎三尺。
凌航咏发生了什么。
她并非问句,而是肯定有事发生。
文子端愣神,凌航咏怎么会知晓?
凌航咏转过身,脸上满是泪痕。
文子端来。
文子端来吾这里。
文子端张开怀抱,像安抚小猫似的安抚着凌航咏。
印象里,这是凌航咏第一次这么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凌航咏摇头,心依旧痛,不过比刚刚缓和了很多,男人的话让她觉得有安全感,但是她依旧觉得他们在欺骗她,瞒着她。
可文子端也只是为了尽最大的努力去减小对她的伤害,犹如在战火硝烟之中为她建了一座炮火都击不破的温室花园。
文子端咏儿。
文子端来吾这里。
他的语气很平稳,像是军令,又带着一丝柔情。
凌航咏慢慢迈开步子,往文子端那走去。
刚到他眼前,文子端便紧紧将她揉进怀里,看她抽噎,轻轻顺着她的背。
直到凌航咏睡着,他将她抱进屋放在床榻上,一系列动作小心的像在抱一个婴儿。
蜡光照的凌航咏脸上愈发柔和,小女娘成为他的新妇后,愈发长的成熟,也愈发迷人了。
文子端昭晗,你与吾说说,三皇子妃醒来之后怎么了。
昭晗回殿下,三皇子妃醒来后便问了您在何处,随后起身便突然捂着心脏,一边在空中抓着空气,嘴里...嘴里一边喊着...阿兄,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