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刚上三竿,昭晗便来叫凌航咏洗漱更衣了,凌航咏素来爱赖床,如果不是有人叫她能睡到用午膳。

女公子,三皇子在外面等着您,说要将您带出宫去。
凌航咏瞬间睁开眼睛,坐起看着昭晗。
三哥要将我带出宫去?


是啊,三...
昭晗话音未落,凌航咏已经拉着一旁的侍女要更衣。
快快快!别让我的大恩人久等!

昭晗虽是笑,但心里怎的不悲楚?何人不向往自由?更何况是一个年龄尚小的小女娘,自小从未见过外边的天。
三哥!

应该叫做三兄🙃

航咏。
听说你要带我出宫?!

三皇子宠溺的点点头,他喜欢这妹妹,更多是欣赏,她率真,豁达,心地善良,从不追求权贵,像是一只...沼泽里的白兔,又像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皇上可知?


昨日吾便与父皇说过。

别顾虑了,走吧。
凌航咏点点头,金丝雀怎么可能不向往外边的林子呢。
不远处,三公主看见两人离开的背影暗暗跺脚。

这三哥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凌航咏到底什么好的!让三哥连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都只能给一个外人让路!

凌航咏....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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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人算多,三皇子和凌航咏穿的低调,随从带的也不多,人们充其量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贵族公子和女娘。
却还是吸引了大量目光,心想着这是哪家的小女娘怎的从未见过,竟然生的如此标致。

你就在此处,过会儿去典当铺等我便是。

可不要走远了。
嗯。

三哥去忙吧。


三皇子却总还是有些犹豫,不过看她这般期待,也是随她去了罢。

朱含,保护好女公子。
直到看凌航咏转身,他又立马恢复了冷冷的样子,看的身边人都寒气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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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航咏看着街边小铺那是一个比一个兴奋,糖饼,折扇,一个都不落。
突然一方躁动,凌航咏抬头,竟看到那陶瓷花盆直愣愣的砸下来,来不及躲开,凌航咏闭着眼睛只是下意识的护住头。

女公子!
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莅临,凌航咏抬头,只见的一风度翩翩的男子在身旁,他拿着扇子,干涉了那陶瓷花盆的走向。
凌航咏看着那男子,而那男子看着那摔碎在地上的花盆。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凌航咏眼里的水雾像星星一样闪耀。

这位女公子,没事吧。
没事。

凌航咏被那扇子一晃,缓过神来,行了个礼,转身便要离开。

公子,这是哪家女娘怎么从未见过,难不成不是京城的?
袁善见轻摇着扇子,嘴角携着一抹笑意。

你见过哪家女娘,比京城女娘更会打扮?

瞧着这身穿量,可不是像一般家的女娘。
袁善见始终只是笑着,留着自家随从在那边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