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蛇,同样是他养的蛇,司马焦不明白,两条蛇的心智天差地别。
高贵冷艳的腾蛇,出手果决狠辣,总能明白司马焦的意思,黑廿九倒是可爱,可总让人没来由地生一肚子气,难怪天天被涉川扔出去。
“黑廿九,滚出去——”
“涉川,别——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论灵力、论智谋,算了,论智谋有些不公平,日后黑廿九只能老老实实地听话。

“涉川,我错了。”
“错哪了?”
“我……我也不知道,涉川,你知道的,我不会骗你的。”
白涉川别过脸去,“你没错,我错了。”
八大宫派了许多女弟子来,供司马焦挑选。
黑廿九化了原形去给那些弟子带路,把女弟子们吓得不轻。
“哥哥,方才那位女弟子,可要我把她抓回来?”
司马焦的灵火在触碰到那个魔域女子时,又开始躁动不安。
黑廿九也在一旁点着他的大蛇头。
“不用。我们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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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是在睡觉……”
司马焦忙着正事,探查了半天。
黑廿九对着那个竹筒也闻了半天。
“蠢蛇。”
黑廿九一般情况下都是司马焦的坐骑,更多的时候,都是白涉川待在司马焦身侧。
黑廿九趁着夜色,跑到了白日那位女弟子的住处。
“臭狗子,别舔我。”廖停雁直接摸到黑蛇的蛇头,一下子被吓醒了。
“你想喝这个?”
“早说嘛,其实说起来这也算我清谷天的特产,只要有这清灵竹在,就会不断生出清灵液来,我平常都拿它当奶茶喝,没想到你也好这口。”
“这蛇怎么狗里狗气的,能把一条蛇养成忠犬,祖宗不愧是祖宗。”
黑蛇心愿达成,如愿离开。
“一点点吃的喝的就收买你了?”
白涉川一把拍过黑廿九的蛇头。
“魔域的东西你也敢吃?”司马焦看着蠢萌摇头的大黑蛇,依旧无奈,“涉川,看好他。”
“是。”
这些日子,黑廿九一直是蛇形,他又该蜕皮了,做蛇会方便一些。
“又要去哪?”
白涉川抓住了狗狗祟祟的黑蛇,黑蛇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
“罢了,我先去寻哥哥,你可别太出格。”
黑蛇又狗狗祟祟地回来了,还卷了一个人回来。
“蠢蛇,你带了个什么回来?”
“她竟然中了魔毒,你为什么想救她,你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吗?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她带到我面前,你想死吗?”
司马焦瞪了一眼黑蛇,黑蛇咻的一下溜走了。
“你去寻他吧。”
白涉川顿了顿,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黑廿九!”
黑蛇忽然出现。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黑蛇把头凑过来,他想救那个女弟子,那个女弟子应该不是坏人,不然也不能吸引到他。
“算了,我们回去吧。”
司马焦让那个魔域弟子侍奉打扫,已经算破格了,那个女弟子倒是有造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挨过去。
“你是想去找她吗?”白涉川守在楼上,黑蛇有些不安。
“想去就去吧。”该说不说,黑廿九的感觉挺准的,总是能歪打正着。
那位女弟子误打误撞,似乎能缓解司马焦的灼烧之痛。
“若她真的对我毫无贪念,的确能做一枚好棋子。”
“你去把塔外的结界消了,以这魔域奸细为由,把门打开,老鼠会顺着缝隙溜进来。”
黑蛇立刻便去了。
“涉川,若是觉得无趣,去逗一逗那些女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