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腥风血雨,但都被隔绝在密室外。
科举重启,本是好事,接着便闹出四殿下杀了二殿下这样的大事,三殿下接替四殿下成为主考座师,孟仲言也官复原职。
孟蓁蓁还在头疼孟怀瑞惹出来的幺蛾子,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恭喜三殿下荣升主考座师一职。”
“也恭喜孟右相官复原职,孟家再登世家榜首。请坐。”
穆无垠落下一子,“你知我最是清静无为,科考一事还要有劳令尊了。”
“孟家既以殿下马首是瞻,也望殿下多加照拂。”
孟蓁蓁把从孟怀瑞那里拿的玉佩放在桌上,玉佩上是科举考题。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我与我二哥感情向来深厚,老四虽然也是我亲弟弟,但他简直丧心病狂,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替他翻案。”
孟蓁蓁:静静地看着你演
“至于那颗无心插柳的卑贱棋子,该如何处置,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孟蓁蓁知晓姜桃花还活着,且住在三殿下府上,她攀扯了一下沈在野,这才知道姜桃花已经失忆,对三殿下言听计从。
“臣女的嫂嫂已在殿下府上打扰多日,不知……”
孟蓁蓁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孟大小姐,从令颜入府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你嫂嫂了,这可是你父亲同意的事。”
“……臣女失言了。”
沈在野依旧在查穆无瑕的事,他夜探案发现场,也见了向清影与姜桃花。
穆无垠听了姜桃花的消息后,便走进了密室。
“令颜……”
江令颜神色平和,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穆无垠轻轻地躺在榻上,环住江令颜,“再等一等,带我成就大业,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相爷,孟家那边的眼线传来消息,令颜小姐失踪了。”
湛卢低声道。
“……安排人寻。”
沈在野此刻要顾的事太多太多,但他一样都不愿放下。
姜桃花已然恢复记忆,她发现郘后和三殿下的同盟关系后,找到了三殿下的密室。郘后似乎对三殿下很是不满,三殿下的态度也很强硬,二人似乎有些剑拔弩张。
她在密室见到了江令颜,江令颜看起来不太正常,不管她如何呼唤,江令颜都没有醒,屋内的熏香很是醉人,她觉得应该是熏香的问题,便取了一点走。
这个消息她在传递玉佩纹样时,一起让青苔送给了沈在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也许是直觉,也许是沈在野每次提及江令颜的神色。
孟蓁蓁已知晓孟怀瑞与二殿下之死的关系,先下手为强,抓了孟怀瑞一家,到三殿下面前,却发现对方并不在意孟家的死活,并且很有自信。
孟蓁蓁去见了沈在野,三殿下的态度她已然清楚,不为孟家,为了江令颜,她要寻一个新的盟友。
“直入主题,你此来何事?”
沈在野在为什么着急,孟蓁蓁从穆无垠那儿知晓了,穆无垠为人阴狠,却没有多聪慧,只能说是阴险,套起话来不是难事。
“孟家可将孟怀瑞交给你处置,要杀要剐随你,但此事到此为止,绝不可牵连到孟家。”孟蓁蓁直言不讳。
“凭什么?”
“就凭姜桃花的命。”
孟蓁蓁毫不畏惧地和沈在野对视,“听说她现在身中剧毒,眼下定是痛苦万分吧?”
“看来孟家和穆无垠结盟了。”
“孟家和三殿下结盟了,但我们也可以合作。”
“何意?”沈在野周身气势凌厉,盯着孟蓁蓁手里的盒子。
“姜桃花一直待在三殿下府上,我要她帮我救一个人。”
听此,沈在野反应过来,孟蓁蓁一直知道江令颜在哪,但碍于孟仲言,她没有可信的人手做这些事。
“人本相可以帮你救,但救出来之后必须待在相府,我允你们相见。”
“你知道此事?”孟蓁蓁疑惑沈在野的爽快,但拿捏人质一事也符合他的作风。
“这是解药。”孟蓁蓁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递给他。
孟家还要顾一顾,在救出江令颜之前,她不能失去这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