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是最没有资格出现在小夏眼前的那个人

看在我们老大的份上,我不打你,你喜欢老大就好好追老大,不要三心二意

小夏有来保护
即使周小篆这么说,徐司白也没有走,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而夏倾并非不想醒,而是太疼了,她没有想到一个条件的代价这么重,也不知道T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徐司白,她的手机一直在身上,可是徐司白却从来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难道他的心里真的容不下她吗。
心口处,莫名一阵阵地抽痛。
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
滚烫的眼泪滴落到握着她的那双手上。
夏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都是徐司白对白锦曦的好,唯独把决绝的背影留给了她。
还是放弃吧,踮着脚爱别人是站不稳的。
——
“病人恢复的很好,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出现在重病监护室内。

那请问病人什么时候能醒呢
周小篆已经在这里守了好几天,眼睛下面乌黑一片,身后站着徐司白和白锦曦他们。
“就今晚吧”

小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我要等她醒

这里还有我们呢

老大你和韩神也是病人

都出院不久,我怕你们吃不消

不是还有老徐吗

他——

没事,我还能——
这下,周小篆也挂起了点滴,这下不得不轮到徐司白在这守着。
他也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这次机会
徐司白越过白锦曦他们,坐在了靠近夏倾病床边的椅子上。

老徐我们——

别说了

我想单独和她呆一会
徐司白没有看她,她是他心上的白月光,徐司白怎么忍心责怪她。
白锦曦点点头,拉着韩沉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徐司白和夏倾。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夏倾三番五次的进医院。
晚上,九点。
夏倾睁开眼睛。
看向趴在她病床边上紧紧闭着眼睛,皱着眉毛的人,她想伸手摸一摸,最终还是放弃了,泪水滴在徐司白的手上,惊醒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你醒了
夏倾嗯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了

还疼吗

不疼了
那张脸,平静到没有任何表情。
徐司白不知为什么,看见她这样的反应,有些慌了起来。

怎么了

徐法医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你……饿吗
夏倾没有回答,就这样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很久,直到徐司白手机内的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徐司白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很快带着一脸愁容,回来了。

怎么了

如果有事你就先去忙吧

我没事
徐司白这样,无非是两个原因,发生了案子或在韩沉那里吃了亏。

我忙完马上就过来
夏倾敷衍的点点头。
下午两点。
偏僻的公路上,一辆车也看不到,唯独几辆警察,停在路边的草丛里。
徐司白穿着浅蓝色工作服,戴着头套手套,正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高高瘦瘦的身材,白皙清俊的容颜 站在一堆刑警里,显得非常安静。
白锦曦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怎么过来了

小夏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再观察几天估计就没什么事了
徐司白的嗓音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