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四年,蓼兰帝当政,攻占亚鲁江帝国,一统五国。次年,她颁布新诏书,统一文字货币等,实行科举制,提拔人才,下设三省六部制,各地方分区管理,加强中央集权,设置军机处。在她当政前八年,政通人和,国泰安民。
“啪”的一声,打破了竹林的宁静,几只飞鸟惊的飞离的枝头。
“你当真要这么做?!”玄青猛地站起身,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道,“万一你的身份被揭穿……”
“玄叔无需担忧,念安自有分寸,在此之前,多谢玄叔救命之恩!”余念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玄青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抽出一把宝剑递在她的手上,道:“想走的人总是留不住的。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把断月你拿去防身吧!”机械运转,断月剑化为一把小刀,扣在她的手背上。
“多谢”
望着余念安远去的身影,玄青轻叹一声。
繁华的集市上,喧哗热闹,有的人耍杂戏,有的人逛集市,有的人喊卖。精美的陶器,华丽的首饰,美味的包子,各种物品,令人眼花缭乱。
一个玉簪铺吸引了余念安的主意。
铺主笑眯眯的问:“请问姑娘想买哪只玉簪呐?”
“这只几两?”她拿起一只檀木簪,问。
“这只不贵,也就两三两银子。姑娘,您不再看看其他的玉簪吗?这可都是幽都特产。”铺主向她投了个异样的眼神,因为说实在的,这只玉簪连一两都配不上,制造粗糙简陋,雕刻简单,连花纹都没有,哪位富家小姐会买这种俗物?
再看看这人的衣着,素衣青衫,面容俏丽,头戴银白色发束,仅有几分男儿气魄!若是上了战场,必定是个百战不贻的女将军。
她从银白色锦囊中掏出几两银子,放在铺上,道:“不必了,就这个”
余念安摸了几下檀木簪,一个翻身靠在一根房柱上,手指转动几下,断月化为一把雕刻刀,她将簪子挖成空心,放了几根毒针,配上几个机械零件,做成一根含有剧毒的针筒。只要按动几下簪头,就会飞出几根毒针,针筒尾端雕成钥匙的齿状方便开锁,她将玉簪戴在发间。
皇兄,等我!
余念安打算走,一辆马车奔驰而来,险些撞到她,柳眉一皱,只见一位头戴金丝玉钗,身穿金丝花边的锦衣,纤细的腰间垂着一块玫瑰玉佩,面容温婉的美人从马车上下来,行色匆匆,向药店里走。
她倒不在意这女人究竟怎么回事,当务之急,先救下皇兄再说。
那女子的随身婢女匆匆将她拦下,现在余念安满脸写着不爽两个字
“姑娘可还有事?”但余念安还是礼貌的问道
“刚才我家主子的马车险些撞到了姑娘,主子让奴向您赔个不是。”说吧,便掏出一包银两放在她手上,道:“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无碍。”余念安将银子推了回去,许是起了兴致,问:“你家主子得了什么病?”
“这…姑娘还是过来看看吧。”婢女的目光黯然失色,一脸担忧的说
一入药房,药香扑鼻,那位从马车上下来的美人用手帕捂住口咳血,眼前的大夫也束手无策,神色凝重。
“夏夫人,老夫给你出个方子,可以缓解毒素扩散 。”大夫沉重的叹了口气,道。
“谢过杨大夫。”夏寒烟早已猜到结果,淡淡的道谢,捏着手中的方子,起身离开。
咳血,俱寒,气色不稳,身体无力—寒毒
“姑娘,请留步,你这毒,我能解。”余念安在她身后猛然开口。
微风拂面,素衣摆动。夏寒烟转身回眸,眼前这人如同画中走出的战士,英姿飒爽。
“姑娘当真能解?!”夏寒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异地问。
“嗯,不过,我有个条件。”余念安的眼底留下一抹喜色,道:“我要这地牢的地图”
夏寒烟瞳孔一缩,震惊的看着她。
暮色当空,一抹黑影一闪而过。余念安穿着一身黑袍,在屋顶穿梭。他脚尖轻点,落到另一个屋梁上,又纵身一跃,跳下屋梁。拔下木簪针筒,转动几下,几位守门人相序倒地。步入牢房,微弱的灯光在昏暗的牢房中硬撑,忽闪忽闪的,像是在地狱中垂死挣扎的魂灵,四周都是经受血液冲刷的铁牢,血腥味,铁锈味,还有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让人难以呼吸。房中还有昆虫,老鼠爬行,呻吟声在两边的牢房中扩散,如同恶鬼的哀鸣……
来到最后一间牢房,暗红的血液侵入木制的十字架。生锈的铁锁锁住他的四肢,乱蓬蓬的头发搭在眼睛上,脸上还有鞭痕,嘴角淌着血液,穷困潦倒。
“皇兄…”余念安撬开牢门,看着眼前这一幕,失声喊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手指弯曲成鹰爪,断月在机械的运转下,化为一柄长剑,削铁如泥,斩断铁链,只听“铮”的一声断成两截,余轩向前一栽,念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感受到那人身体的虚脱,心里一阵锥痛。
这狗皇帝!
余轩微微颤动,睁开高贵的紫瞳,从喉咙中吐出两个字“快逃”。
“什么?”她还未反应过来,只听牢房中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如今再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个个身材魁梧,裹着银色铠甲的将士将她团团包围。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