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殷在昏昏沉沉中醒来 ,常年抑制使这次发情热情况特殊,他依然意识不明,只遵于omega,本能去找自己的alpha。
许是柳沫侧过了身,没有抱紧他。他惊寤过来,感到了冷,没有alpha安抚的信息素,小小的0mega慌乱地缩起来,只有一个alpha不要他了的念头。
他在被子里不安地拱了拱,去贴对方的背,轻轻拉对方的袖子:“老公,,老公。"
柳沫累了宿,才迷迷糊糊靠了一会儿,听见声响已是困得不行,“啧”了一声,半梦半醒间把手抽了回去。
0mega愣了一下,清秀的脸都皱了起来,缩了缩鼻子。发情期中的他心志不过二三岁,是最晚弱的时候,一天 二十四小时随时要自己的alpha 。他卸下了平日里温柔的城防,不懂人情,不会隐藏。哭笑闹都是最直白的,想要什么也都无比坦诚。
他爬起来,坐在对方身上,摇他的手,想要一个抱。
柳沫在睡梦中不耐地皱起了眉,唇角都抿出了颗犬齿。0mega见他不理人,歪了歪头。
好像他一直都是这样活着,因为怕讨人嫌招人烦,总是笑意灿烂。
他不哭,是因为不知道找谁哭一一他好像无所
依赖。又怕真哭了,没有人哄。
可是现在有了。
我有我的alpha,我可以撒娇。容殷想。
他抱着身下的人就号啕大哭。
柳沫睁开了眼 。那是非常冷的眼神,锋利如刃。里面赤裸裸的嫌恶让0mega一愣,连哭都忘记了。
Frozencold.
柳沫把人掀了出去,冷冷看了他一眼,拎起手机:"四点,闹够了吗。”
容殷愣愣地趴在床上,茫然看他。
柳沫甩开大步往外走去,砰地关上门.
omega慌张地想去拉他,只捞到了一把虚影。一下重心前倾,用力栽到了地上,连滚了两圈,玉一样白净的额角重重磕在了床脚,疼的深深蜷起来。
柳沫出了门,倚在墙角,在浅淡的夜色里点了一支烟。点了才想来重症病房不能点烟,于是垂下眸用力吸了一口,生生捺灭了烟头,侧脸呼出口烟。
就当是..…为了欣姐吧。
他重重揉了一把头发,阖眼平复了一下心情。柔和了一下神色,才细细琢磨了一下,从烦躁里品出了一丝浅淡的..…心疼。
柳沫勉强扯了扯唇角,作出一缕温柔的表情,才推开门一一
Omega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微缩着身子,这是一个防备又抵卸的动作。听见开门声,他迟迟抬了脸,不哭不闹,就这样看着高大的对方,
柳沫心里忽生起了不好的预感。
omega的刘海很长,覆住了小半眉眼。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勾起了唇梢,露出一个凝固而温柔的笑。明明是万分温柔的笑,却让柳沫觉得有些冷了。
柳沫蹲下去:"怎么不去床上?”
“地上脏"omega微微笑着,唇角却微微颤抖。他摇了摇头,眼眶红了,"我掉下来了,就不该上去了。"
终究是发情期的omega,并不能非常好的掩盖自己 的情绪。看见他黑色眸子里点点伤恸 的水光,柳沫连忙揿下被子给他裹上,又欠身抱住对方:“是我的错,对不起。”
0mega没有欣喜地回应他,而是小声说:"我们是不是…还没有标记。"
柳沫愣愣看他。
“我感觉不到...…”omega摸着自己的后颈,神色有一瞬的茫然。他抬起红的像小兔子的眼眶,泪水在打着转,“你不是我的。"
像在确认什么,omega生生扯下后颈绷带,胶带从伤口上撕过去,他疼的一缩。柳沫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他的手按住。却见那暴露的腺体上一片红肿,
在白暂皮肤上无比刺眼。
容殷忽然发抖,喉头断断续续发出抽咽的声音。omega在哭,痛的、难以控制的。
柳沫忽然低下头,探出犬齿在对方腺体旁象征性蹭了蹭。omega奇异地冷静下来,也不反抗,像某种默许。
Omega的信息 素大量涌出,甜腻的木槿充斥着柳沫的鼻尖,那一处直勾勾的红,无声地蛊惑。 柳沫咬了上去 ,在边缘落下一个齿印,又探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几下对方的腺体。但他毕竟不是alpha,只是象征性的动作,却无法完成真正的标记。
柳沫抬手安慰地摸了摸对方的腺体,柔声安抚:"乖,已经标记好了。”
“这 …这么快?” 0mega愣愣地眨眼,泪珠子还在吧嗒吧嗒的掉。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头柜边,小心地捞了一把镜子,对着后领细细地看。柳沫有些心虚,胜在发情期的0mega意识并不清明,在看到一排牙印时就开心地爬了回来,主动歪在了他怀里面,抬着眼偷偷地看他。见柳沫没有生气,就安心地蹭了蹭他的下巴,抓着他的手措玩儿。
柳沫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就觉得,0mega抓着自己的手,放在了裤子上。
柳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