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刻骨刀一点一点的敲打 一下又一下的敲击让我疼痛换散尽魂。
中午十二点,打开手机,还是那个置顶联系人。
「在吗」
「在」
「公布吗」
「算了吧」
「?」
「我跟一个小孩谈别人还以为我是个变态」
「我们两个只差一岁你不知道?」
「不好看」
我顿了顿,“不好看”这意思是这件事公布出来不好看怕他朋友笑话他跟一个比他小两级的女孩子恋爱了还是说我长得不好看,拿不出手。
「你自己看着办吧。」
「裂开(表情包)」
我关闭了手机页面,呆呆的看着那白愣愣的天花板“不好看,是这件事公布出来不好看还是说我根本拿不出手的不好看,显然后者‘我拿不出手’占据的比例最大。”
我说不出几点悲与哀痛,习惯性的打开备忘录写下短文散诗。
清醒而堕落,
好似一具有清醒的尸体。
有触觉 有感情,
有爱人。
迷茫中我找不到一丝微光,
是别人的救赎吗,
不是。
身在断崖边,
脚下是冤魂路。
大雾埋没了我对生命的渴求,
我仿佛是一具行走的皮囊。
失去了棱角,
灵魂哀嚎着不公。
我谱写着自己的离别诗,
心中有悲,
那是我的不甘。
爱中的迷离失所,
否定自己的容貌跟所有。
生活中的默不作声,
麻木在精神的抉择。
坟墓里埋葬着我的爱,
墓碑上刻画着我的心。
下午两点,我起身去画室,穿过了大街小巷来到了那处僻静室内,铅笔在4k纸上摩擦出痕迹,留下他所经过的足迹。
两个小时,画完了那副几何体图画。低头收拾那满地狼藉,铅笔散落的到处都是,手上也沾满了铅笔碳灰没了来时的白净。
面前的画作让我忘却了画时的恼怒,或许在一瞬间我很热爱美术,但是也仅仅是在完成的时候,这幅画修修改改千百遍,临摹一次又一次,绘了三四次…真的是看到了就有想吐的迹象。
把面前的画板收到画包,把面前的美术画架收起放回画包,一天完结了。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再次打开手机,刺眼的亮光闪过眼睛。点开联系人软件想要吐槽这不满而又难过的一天却发现两百多个微信联系人没有一个能够听我讲话吐露这满是槽点的生活。
刷着千篇一律的短视频:搞笑男和搞笑女的小视频,满是伤感而烂大街的爱情文案,塌房明星的黑料跟乱糟糟的私生活,今天谁又被喷了…拿着短视频消磨时间,一眨眼到了晚饭时间,可我没心情吃饭,回绝了妈妈喊我吃饭的急促呼喊,放下手机蒙上头就睡,反而做了一场梦…
我漫步在海边,空无一人的沙滩,只有我自己,天上没有海鸥,地上没有螃蟹,海浪与沙子混合在一起拍打我的脸…天灰蒙蒙的,貌似要下雨,我蹲坐在沙滩上凝望着面前这片海洋。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去,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看着身后的人,看不清他的脸,我起身去查看可我却走不到他的身边,反而越走越远越来越远。我跑着想要抓住他,就差一点就可以碰到他了。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