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河边站起身,从河岸一步步走向桥边,商店的灯光与漆黑的夜晚格格不入。
“叮”
门前是一个看着年纪不算很大的姑娘:“请扫一下健康码。”
“嗯。”
“要买什么。”
“拿盒颜悦。”
“这个没货了。”
“那拿盒玉溪初心。”
“二十六。”
我走出商店,呆呆的坐在桥边亭子里面。“心不变,梦永恒”初心吗,烟嘴是心形的,这或许是唯一廉价的浪漫吧。我回想着我们之间的故事,没有头也没有尾好像是凭空出现又是人间蒸发。
如果不释怀隐埋自己的真实情感比浪费时间更可怕。
在六月二十九号凌晨一点,那通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是那熟悉的旋律。
“You watch me bleed until I can't breathe shaking.”
“Falling onto my knees.”
“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好熟悉的开头和话,好像又重演了一遍。
“还记得我吗。”是那个声音。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说不上来的感觉,那三个字一字一顿的跳出我的口中:“不记得。”
“真的假的?不记得我了吗,司皖。”
我说不出话,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了一样呼吸困难,心脏跳动的一下比一下快,我眼眶中早已饱含泪水带着压制的哭腔说了出来:“不记…得。”三个字让我说的断断续续。
“是吗,不记得了啊。”孟尘箫的声音让我刻骨铭心我怎么会忘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不想承认自己对他有多么喜欢,这是一种病态的喜欢…我只能否决对他的相识与熟悉。
“嘟…”
电话挂断了,我盯着发光的手机屏幕,空荡荡的。
“叮”
那条红色的好友申请特别显眼,点进去是那个熟悉的头像跟昵称
“mei🛒”
没错,我同意了。我知道他有对象,可这是他再一次的招惹我不是我主动找的他。
六月二十九日凌晨一点零八分,我们续上了那段没有前头后尾的故事。
“You watch me bleed until I can't breathe shaking。”
“Falling onto my knees。”
他打来了电话:“莫西莫西。”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静静的听着他的下一句话。
“怎么了,不认识了吗?”
我说不出话,断断续续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跳:“认…识。”
“怎么还哭了,太想我了吗。”
我眼眶早已通红,可我接不上话,泪珠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掉:“想了。”
“是嘛。”
“嗯…”
我呆呆的看着屏幕,靠着身旁的那堵墙“菩萨的祈祷起作用了…”
我不知道为了续上这段故事祈祷了多少次,不知道谱写了多少句子没有千也有百,听着电话那段熟悉的声音我知道所有做的一切都有了回应。
我看着漆黑的天,月亮好像又回到了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