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着岸边风,望着这天上月,好似能拥有又不敢直视他。
我呆呆的看这眼前的河面,中间有一轮弯月,我伸手去捞那轮月,水从我的指缝间流淌下去:“像我这么零散的人,连月都不肯在我手中停留一刻,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虽然是盛夏白天的温度够热,可是到了夜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丝丝凉意。我不由着打了个喷嚏,手机播放起了那首循环到不知道多少遍的歌顺带起那晚的回忆。
“You watch me bleed until I can't breathe shaking。”熟悉的铃声响起,又被拉回到那天夜晚。
“莫西莫西,在不在。”
“莫西莫西我在,怎么了孟孟。”我突然感慨,过分的成熟掩盖了他身上的少年气息,实质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郎。
“就是想你了。”
“是嘛,孟孟原来也会想人啊。”我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苦涩。
孟尘箫停顿了:“在干嘛呢。”
“没事啊,怎么了呢。”我想他应该是听出来了,还以为自己掩护的很好呢。
“最近过的怎么样,谁惹你生气了吗?”
或许是因为坏情绪的加持让我的暴脾气被这一根引线点燃而爆炸了“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不喜欢被别人了解,可我又想让他走进我的内心深处。
“我就是觉得你不高兴问问。”孟尘箫语气明显缺失了刚刚的耐心。
“我他妈的说了,没事你听不懂吗孟尘箫你有事就赶紧说好吗?我真的很烦能不能别再打扰我了。”坏情绪的加持下我开始逐渐暴躁:“我说过了没事,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我能高兴吗,能解决问题吗,你让我跟你说什么…”
孟尘箫也开始暴躁:“你现在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你别逼我他妈的骂你很难听,你不高兴我跟我说哎,你是哪句话我没听过还是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不听了?”孟尘箫停顿了一下:“我听你说,听你讲,你语气不好我就问问你过来给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从来没见过孟尘箫对我这种说话态度也没听过孟尘箫对我这样的说话语气,不知道怎的,我说不出话,像被针线缝住嘴一样。
“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不高兴。”孟尘箫平息了刚才的暴躁。
我还是说不出一个字只在那里呜咽咽的哭,我清楚的明白为什么会哭——抑郁症犯了。我只在那里抽泣的哭,脸上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打在手机屏幕上,我没告诉过他这件事我怕他跟别人一样觉得我是个神经病然后只想快点的远离我最后抛下我。
“司皖。”孟尘箫很少叫我全名:“不高兴跟我说,我在这。”
短短的几个字,让我破了防。可我依旧不愿告诉他事实,怕他跟别人一样,于是这成了我对他解不开的言辞。
我哼唱着那段情,那何尝不是我最深的念想。他高空悬挂照耀众生,月亮不只是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