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过去了,我还在消磨时间。通过写文交友和尼古丁酒精麻醉神经,喝倒就睡,一天天颓废下去。
我在沉思默想,在想着那些天的种种事情。
2.27凌晨一点的电话,我们的故事开始,电话中他的话语温柔而陌生却是由他展开的以后。每天的凌晨电话让我习惯了他的存在,我说不清对他的感情,于是我写在了短文中,诉说我心中的遗憾跟对他所谓的爱。我不敢轻易的下笔,怕写淡了心中对他所谓的喜欢,怕写重了说我新鲜感对他撒网,怕被人讽刺说他是我触不可及的月亮。事实证明我只能在短文中诉说对他的喜欢跟心中所爱。
我把对他的感情跟种种写下,发布在另一个平台上。没想到这些短文让我一夜爆火,我成了文圈小有名气的情绪文案作者。我拥有了名气和粉丝,可我不高兴,我有十足的野心不是因为名与利不够而是因为“情”还是一个空虚物。
我曾尝试着释怀,想起他与我吵架的场景也知道我们的三观不合。
“孟尘箫,你看这篇小说写的超级甜!”我满心欢喜的发给他那篇我自认为很好很优秀的文。
“啊?同性恋?恶不恶心,你喜欢这东西?”孟尘箫语气震惊又嫌弃中带着些许讽刺。
“嗯…现在讲究恋爱自由,喜欢不限制在性别,同性恋怎么了,他们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错吗?你在讲什么鬼话,喜欢不分男女只不过是他们喜欢的人是跟自己一样的性别而已。”我只感觉憋屈,喜欢从不分男女凭什么小众人群会被嫌弃区别对待。
“我不是说歧视同性恋。”孟尘箫听到司皖这些话开始辩解:“只是前两天我们班一男的…摸我腿…他是个同性恋,所以我才认为很恶心。”
“那男的好不好看?”
“啊?”孟尘箫无语发言:“不好看,比我腰粗两圈体重在一百八十五左右身高187。”
“你咋知道这么清楚。”
“之前做检测看了表,而且这不是重点吧司皖。”
“嘎嘎嘎,这说明啥你知道不。”
孟尘箫不解:“说明啥。”
“说明你帅到男人都爱你。”
“滚一边去吧,我是直的不是弯的,拒绝你的危险发言。”
我不理解,为啥他会生气:“你等着,我迟早给你掰弯。”
孟尘箫语气中震惊带着喜悦:“什么你要给我掰断?”
“你耳聋啊哈?给你掰弯。”听着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很对。
“你别让我看到你,看到你就亲你信不信。”孟尘箫说的这句话开头的第一个字“你”破音了。
“为啥?我好像没招惹你吧孟尘箫…”听了这句话司皖只感觉天打雷劈想给对面那人嘴缝上。
“不为啥,睡觉!”
“行吧,睡觉那电话挂了吧。”
“不行!”孟尘箫突然一声让司皖呆住了:“嗯…因为我想听你喊我…就那个啥。”
“啥?”我只感觉一头雾水琢磨不透他说的是啥。
“就那个…”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你不会说话了哈?那个啥说啥?咋了那词你拜的神哈不能轻易说出口?说出来你能被人挖坑埋土里?”亿点点的无语,想穿过屏幕给他一个大嘴巴。
“喊我…喊一声宝贝…”孟尘箫吞吞呜呜的说出来这六个字,好像跟让他吃仙人球一样,说的扎嘴。
“什么变态发言,你有毒吧。”司皖语气中两分震惊三分无语还有五分的想半夜趴他床头想干掉他。
“就一句!我保证就一句。”
“宝贝,麻溜睡觉。”
“嘿嘿嘿…行宝贝儿睡觉。”孟尘箫发出了痴汉的笑声。
司皖走出房门,抬头看到了天上月。或许那段时间的电话聊天跟感情是我对他唯一的念想,不同的是,我是人间客他是天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