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卖掉小两居,关闭了服装店,她买了四合院里的三间北屋。
用卖楼房的钱买了三间北屋,海藻算是下了大赌注。
这个四合院是东西相连的两处院子,一共有六间北屋,东边三间正房是姚澜的前夫留给她的,海藻买了西边的三间正房。
东厢房里住着尤老师一家三口,西厢房的租户搬走了。
海藻双手在键盘上跳跃着,杏眸嫣然,薄唇上扬,她正接待网店里的客户。
“收拾得怎么样了?”
姚澜走进来抱起了嘟嘟,她抬起下巴,眼皮微垂,一脸得意地看着海藻,“傻瓜,你得感谢我,不是我的话,你能买到这么好的房子吗?”
姚澜就是个大嘴巴,海藻听了她的话买了平房,可是一转眼,她就把这事告诉了海萍。
一大早,海萍就打电话把海藻给骂了一顿,“卖了新楼房,买破平房,你脑子进水了吧!”
海藻翻转眸子,嘟着薄唇,用力白了姚澜一眼,“谢谢你,我差点被我姐骂死。”
姚澜一手抱娃,一手捂着嘴巴嘴巴大笑,“哈哈......等真的拆迁了,我们一起骂海萍脑子进水了。”
上个月,姚澜从前夫口中得知,这片四合院快拆迁了,她第一时间就是找海藻得瑟,“我们那里快拆迁了,将来我就可以分到一套三居室,可惜我没有孩子,我那里可是优质学区房呀。”
海藻刚送走了佳倩,听姚澜这么一说,暗淡的眸色立马来精神了,“有卖房子的吗?”
“聪明,前两天还有人去看房子呢,我帮你问问。”
就这样,海藻在姚澜的帮助下买了三间房子,她等待着拆迁,将来换一套三居室的学区房。
“咚咚咚......”
尤老师拿着两本书走了进来,他笑嘻嘻地看着嘟嘟,“海藻,这两本书可以给嘟嘟看,这书撕不烂。”
看到尤老师,姚澜立马来了精神,眸子放光,脸颊泛红,“吆,尤老师关心学生是出了名的,这么小的幼儿您也关心啊?”
姚澜的话虽然带有嘲弄的意思,但她长得好看,声音甜美,再难听的话听起来都很舒心。
她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尤老师,尤老师不好意思地后退着。
姚澜扬起下巴,睁大了桃花眸,直愣愣地瞧着尤老师,“想让尤老师抱抱。”
听着姚澜那故作娇气的声音,尤老师垂着眼皮,红透的脸更加火热了,他慌忙伸出双手抱起嘟嘟,“哦,嘟嘟,伯伯抱抱。”
“扑哧!”
海藻眯着杏眸,抿紧薄唇,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家嘟嘟被利用了啊。”
尤老师木讷又老实,他一直低着头,眸子低垂,根本就不敢看向姚澜。
姚澜得意地走到海藻身边,瞪大桃花眸,小声嘀咕,“别笑,你把他笑跑了,你帮我逮回来呀。”
“曙光,我找不到你,一猜你就跑这屋来了。”
齐大妈走了进来,她在海藻的屋里巡视了一圈,“海藻,你们搬来一个月了吧,孩子的爸爸怎么没来过啊?”
海藻停住打字的手,微微一怔,她眉尾低垂,杏眸呆滞,这个问题还真没人问过,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离婚了,她怕别人说闲话,怕别人给她介绍对象,怕嘟嘟受到影响。
她眸光飘忽,双手掰扯,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嘟嘟的爸爸去了外地......”
“人家去外地跟你有关系吗?离婚了就是离婚了,大家都是邻居,早晚得知道的。”
海藻没怎么着呢,姚澜却激动了起来,她一脸不悦地瞅着海藻,她看不惯海藻的遮遮掩掩,也看不惯海藻的瞻前顾后。
听了姚澜的话,海藻瞪大杏眸,张开了嘴巴。她知道姚澜是一个大大咧咧心里不藏事的人,可也得分什么事吧。
她双眸怒视着姚澜,如果不是齐大妈和尤老师在,她非得和姚澜好好理论理论。
齐大妈看着屋里的三个中年男女,双手一拍,一跺脚,“这敢情好,咱这院子里住的不是光棍,就是寡妇。”
寡妇?
海藻和姚澜面面相觑,她们抿着双唇偷笑了,如果那两个负心汉不是出轨,而是真的死了,倒也是好事一桩。
“妈,您说什么呢?死了男人才叫寡妇呢,再说我也不是光棍啊!”
尤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自己的丈母娘也是没辙了。
尤老师本身就是个孤儿,24年前,22岁的他入赘到了齐大妈家,婚后生了一个女儿。
15年前,齐大妈的女儿出意外死亡了,尤老师就带着女儿和齐大妈一起生活。
如今46岁的他一直没有再娶,邻居们对他的人品那是赞不绝口:善待丈母娘、教学水平高、省吃俭用地帮助贫困学生......
姚澜紧挨着尤老师逗着嘟嘟玩,歪着头,眸色甜腻的看着尤老师的脸,她恨不得直接靠在尤老师的肩膀上。
她扬着嘴角甜甜的笑着,那幸福的样子犹如一家三口之中的宝妈。
姚澜在感情里受过伤害,结婚两年她才发现自己的老公早就和秘书在一起了,孩子都一岁了。
她对有钱的男人很是抵抗,她认为男人有钱就会变坏。
所以,当她看到尤老师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个质朴老实的男人。
看着姚澜和尤老师离得那么近,齐大妈皱起了眉头敌视着,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婿和别的女人靠那么近,尤其是姚澜那样的女人。
在齐大妈的眼里,姚澜敢说敢做,特别的开朗,可她并不知道姚澜开朗并不开放,35岁的她只接触过一个男人,那就是她的前夫。
齐大妈抱起嘟嘟,挤眉弄眼的示意尤老师赶快出去,“快去看看锅,你炖的什么呀?”
尤老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看着齐大妈,“没什么呀,不是我炖的。”
齐大妈咧着嘴巴,皱着眼睛,她被尤老师气的脸都拧了起来,“哎呀,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啊,啊,我知道了。”
尤老师领会到了齐大妈的意思,赶紧跑了出去。
他知道齐大妈不让他和姚澜交往,身为女婿的他只得放弃个人感情,遵从丈母娘的意愿。
姚澜跟了出去,“我去帮忙。”
齐大妈垂着眼,咬着牙,气地跺了一脚,“哎呀!”
海藻眯着杏眸冲着齐大妈笑,“大妈,尤老师怎么没有再娶呀?”
“哎!”
齐大妈叹了一口气,眸色晦暗,唇角下撇,“我这么一个老太太拖累着他,怎么找?”
海藻杏眸一斜,微微撇嘴,齐大妈没说实话,即使齐大妈拖累着尤老师,尤老师人品好,也不愁找不到对象。
这么多年尤老师一直单着,恐怕是齐大妈横加阻拦,不准他再婚。
齐大妈老眸一转,瞬间有了主意,姚澜那咋咋呼呼的性子她管不住,海藻这温顺的应该没问题,她低声问道,“你喜欢我们家尤老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