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被老师给伤到了吧,难不成是老师找了小师母回来被他给看到了?”公孙离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脸姨母笑的凑到了花木兰的耳边。
“不,会吧。”花木兰显得有些怔愣,嘴上说着不可能,但心里已经在幻想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了,还别说,还真可能是真的。
“是吧,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公孙离一看就知道花木兰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由得就更加激动了起来,跟着花木兰一起咬起了耳朵。
裴擒虎跟苏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在发什么疯。
弈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整个心脏都涨疼,苦涩的厉害,眼睛也干涩得很,好像只要一低下头,眼泪就会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师父一个人离开的时候不告诉他,现在回来了,也不告诉他,还带回来了一个陌生的人,两个人的举止动作又那么的亲密。
弈星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好像被人拿刀给划开了,钝钝的痛感,慢慢的蔓延至了全身,四肢都开始变得无力起来,一瞬间就被不知名的情愫,打倒在地,好像无论怎么努力,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做的不够好吗?是我让师父伤心难过了吗?所以师父是不要?”
弈星低声呢喃着,泪水慢慢的从眼眶中滑落,蜿蜒了整个脸颊,无声的落入脖颈,消失在衣襟的最深处。
“小星儿哭了。”裴擒虎推了推一旁的公孙离,眼眸里慢慢的染上了一些不忍,“你要不要去看看,安慰安慰?”
“啊?”公孙离茫然的转过视线,这才发现,那小小的少年此刻正缩成一团,茫然又无助地靠在树干上,默默的流着泪,一点声音都没有,却让人都不由得怜惜起来。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还在暗中开小星儿的玩笑,不由得有些变了脸色,心里狠狠地对自己唾骂起来。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啊,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并不好,所以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去插手啊?”公孙离有些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实在是迈不出步子,做出选择。
“那难不成,我们就任由他在那哭吗,你难道不会觉得心疼吗?”裴擒虎有些疑惑的问道,其实他也不是很懂到底怎么了,但看到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少年在哭,他就觉得应该去安慰一下。
“那你怎么不去,你去安慰不也挺好的吗。”公孙离没好气的说道,差点就被裴擒虎的无知给气笑了。
“这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得了这么精细的活……”裴擒虎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往后撤了一步,退到了苏烈的后面,躲开了公孙离抬起的手。
“算你跑得快。”公孙离咬了咬牙,没事人一样的重新放下了自己的手,唉声叹气的继续看向少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