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里放在这里,”明世隐指着棋盘,对奕星说道。
奕星一边点头,一边放下了手中的旗子,然后若有所思的说着,“可是师父,我觉得放在这里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明世隐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放在那里,你只能再走三步,然后就会满盘皆输。”
奕星有些不相信,便自己比划了起来,没想到试了好几遍,还真的如明世隐所说的一般。
奕星不由得抬起头来,满眼崇拜的看着明星,然后说道,“师父,你好厉害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你一样厉害?”
明世隐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新收起了棋子,“按照我告诉你的,我们来下一局。”
“好。”奕星胸有成竹的答应着,然后开始认真研究自己要走的每一步,但往往明世隐,只要瞧上一眼,就能很快把棋子放下。
奕星多少有些不信邪,便绞尽脑汁的想着每一步,可还是能被明世隐轻松的化解,心里不由得就有些泄气。
“师父,我根本就打不过你,无论我怎么下,你都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说着,奕星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而再看桌面上的棋盘,果然是胜负已定,明世隐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奕星的头,“你已经很厉害,其实你可以赢的。”
说着,明世隐放下了一子,然后整个棋局好像都发生了变化,真的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再来一局吗?”明世隐收拾好残局,笑眯眯的问道。
奕星赶紧的摇了摇头,他还是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的,才不会干那些,明知道会输的事。
明世隐也没有强迫,只是坐在那,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重新拿起了书本。
奕星觉得无聊,便四处晃荡了起来,然后便瞧见了一面小铜镜,他有些好奇的拿了起来,然后便看到了自己脸上的疤痕。
奕星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奕星一直都觉得伤已经好了。
奕星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有些疑惑的数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小声的低喃着“奇怪,都已经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难不成是药过期了吗?”
说着,他更仔细的看起了自己在铜镜中的样子,他已经很久没有注意到脸上的伤口,平日里不疼也不痒的,他还以为早好了。
明世隐好像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便转过了视线,有些好奇的看了几眼,当看到奕星手里的东西时,不由得就愣住。
明世隐并不记得自己这里放着有铜镜,他也并不觉得有谁会特意把铜镜放在这里,所以这是哪里来的呢?又为什么偏巧被奕星拿到了?
“你从哪里找到的?”明世隐站起身来,向着奕星的方向走去,然后接过了奕星手里的铜镜。
铜镜本身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但是却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是不应该属于这个地方。
明世隐倒不是怕奕星看到,自己脸上的疤,只是不想让他看到多想罢了,其实现在除了还留着一个疤,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半日闲,终究还是沾了了一个毒字。
“就在这里看到的呀,我还以为是师父的东西呢,不是吗?”奕星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可能是谁忘在这的。”说着,明世隐便把东西收了起来,却并没有说什么。
奕星也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问,然后就自顾自的玩别的去了。
“你不想问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呢?”沉默了许久,明世隐才开口问道。
奕星愣了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觉得还好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啦,但我知道师父,一定是不会害我的就对了。”
说着,说着还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明世隐便也笑了起来,“你说的对。”
然后两个人便一同走出了大殿,现在并没有什么人,自从明说了一些事情之后,拜访的人也少了,尧天重新回归到了以前的样子。
“师父,玉环姐姐,他们在忙什么呢?他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休息啊?”
“你想她了?”明世隐的脸色变了变,抿了抿唇,开口问道。
奕星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不是啊,是阿离姐姐一直说什么放假的事情,要一起去玩,然后这都过了好几天了,我就好奇呀。”
明世隐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随之他也想了想,有些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应该放个假了。”
奕星有些高兴的抬起头来,“那这么说,师父,你是同意了吗?那什么时候放假呀?我们要去哪里玩呢?”
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呢?明世隐有些无奈的想着,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尤其还是对奕星说的,明世隐便也就释怀了。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看看他们工作做的怎么样?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放假?”说着,明世隐,便先带头走了过去。
奕星赶紧的,小跑着跟上了,心里还有些高兴,这是前几日公孙离交给他的任务,他还在费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去完成,没想到现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完成了,还真是意外之喜呢。
奕星原本还准备了好多话,想要跟明世隐讨价还价,现在这些话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师父根本就不像阿离姐姐说的那样,明明师父才是最好的才对。
奕星自己在心里给明世隐树了很高的名头,大概也只有他觉得明世隐哪哪都好了,这话要是给公孙离听见了,免不得要撇嘴调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