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结束这场闹剧)天色不早了,劳烦君姑还来看望妡妡,还请君姑先回屋歇息吧。

我歇息,我歇息到棺材里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

(打了个嗝)

……我这口气,我喘不上来啊。

我得找个地方我喘喘去。

(一边哎呦着,一边由葛氏扶着离开)

妡妡,你好生歇息,我吩咐后厨做些你们爱吃的。

那阿母可知妡妡爱吃什么?

(不出声,没想到嫋嫋会这么问)

(与程始对视一眼)

(抱住少竹不再说什么)

(一副不想搭理你们的样子,不再看程始与萧元漪)

(收回目光)

(难过)

(跑进来行礼)家主。

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黑甲卫,把咱家院子给围了。

(歪头,皱眉)啊?
程始和萧元漪一出去就看到黑甲卫站在门口。为首站着笔直的正是凌不疑。

(走向为首的人)可是凌将军亲临?

在下正是。

程校尉认得在下。

(客气一笑)凌将军说笑了,咱们这些武将谁不曾听说过凌不疑,凌将军战无不胜的威名?

(蹲着悄悄出来,在二楼扒着栏杆往下看)

今日我奉命捉拿一位监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人,不慎惊扰了府中女眷,还望程校尉海涵。

(抓着重点)监守自盗?

(同为武将对于这种人也是记恨厌恶)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

凌将军抓得好。

(看着程始没有假装的痕迹)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意外)

程校尉大义,令在下佩服。

(和萧元漪对视一眼)

凌将军此话怎讲?

莫非凌将军认识我家嫋嫋和妡妡?

(垂下眼)

(又想到那只给自己指草垛的手)

不认识。

(抬眼)但也不能算完全不认识。

(没有看凌不疑眼睛,暗自思考)

(对凌不疑扯了一下嘴角)

(蹲在栏杆后拍拍身旁的莲房)

你快仔细瞧瞧,来的这些可是今日查董舅爷之人。

(凑栏杆近一点)
因为离得有些距离,莲房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底下家主女君在以为将军面前说话。

我听着声音倒是像。

(害怕担心)难不成真因为董舅爷连累了程家?

(低头快速思考,想着连累程家应该不会)
虽然董舅爷是有罪,但就算连累也是董家,跟程家是没关系的。再说,自己阿父阿母一直在外刚刚回来,是不会牵扯到京城的事物。自己和妡妡也把董舅爷亲自指了出来,也算是将此事跟程家摘清楚了。

我更怕会连累我和妡妡。

凌将军,里边清。

(眼见凌不疑和程始萧元漪都进了屋子,有些担心)

(拉过莲房在她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