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你干脆讲查户口算啦!”
阿卡斯:“正有此意,我独居惯了。平白无故来个人一起住,多少有些不自在。”
“知根知底些,才能建立信任,坦然适应同居生活。”
“否则,万一你是个有前科的坏人,给我招来杀身之祸咋办。”
凯撒:“具备防范意识很好,我还以为你的本领全在吹牛和放火上。”
阿卡斯:“怎么你说出的话那么损嘞!”
“算啦,本大爷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量,是不会一般见识滴。”
凯撒:“那以后,就劳烦二卡子包容了。”
“我负面情绪盛。”
“讲话更是容易得罪人的派系。”
阿卡斯:“有自知之明,本大爷甚感欣慰。你当面给我取绰号,公平起见,我也得给你取一个。”
“嗯……就叫小撒子吧。”
“本大爷真是个天才。”
凯撒:“脑回路清奇,这都能夸自己。”
阿卡斯:“别扯开话题。”
“既然知道我要查你户口,速速招供!”
凯撒无奈苦笑。“我来自幽魂山。”
“不清楚年龄,也没职业的概念,独居于山洞。”
“可以确定的是,我比你年长。”
阿卡斯:“兄台,你的生活状态极其接近与世隔绝?”
他好奇问了句,没成想得到肯定答复。
阿卡斯继续追问:“那你为何背井离乡的到火烈森林?”
凯撒闻言沉默许久,正当阿卡斯认为他不会回答问题时。
他说道:“幽魂山被毁。”
“我的栖息地……没了。”
阿卡斯察觉凯撒眼底的落寞。
“我惦记租金,欢迎你长期入住。”
“从今往后,我的地盘,我罩着你。”
凯撒:“说话算数吗?”
阿卡斯:“绝对算数。”
“我这巢穴热闹些也不赖。”
凯撒顺势躺阿卡斯旁边。“那我不客气了。”
因黑雾被烧尽,他此次未被梦魇缠绕,一秒入睡。
阿卡斯翻个身,凯撒牌呼噜顿时轻柔的扑打他的脸颊。
“在巢穴里竟然这么松弛。”
他慨叹着,把自己的绵毯分半给凯撒盖。
“要是照顾不周,小撒子受凉生了病。”
“估计就不会续租。”
(我是为了他的租金关照他,一定是这样,我才不心疼。)
阿卡斯编造出借口自我洗脑。
他随即也入眠,睡梦中无意识的抱住凯撒,温柔拍背进行安抚。
第二天早晨,阳光洒进巢穴内,像固定的生物钟般,促使阿卡斯醒来。
他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
目睹近距离的凯撒脸庞,瞌睡虫全部退散。“呃……”
“仔细看蛮帅的。”
“等等,我在想啥。”
“干嘛对掐脖的家伙带滤镜,疯了。”
阿卡斯慌张的把手脚挪离凯撒,迅速站起身,瞥见凯撒仍在睡。
暗暗松了口气。“幸亏没醒。”
“不然真想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呼噜声倒是停了。”
“先去森林散会儿步吧。”
阿卡斯蹑手蹑脚的出巢穴,他刚走,紫眸就直视阳光。
“二卡子是只嘴硬心软的火烈鸟。”
(作者有话说:写文有点癫,看着自己写的,想钻地缝。)